没了,只剩一条亵裤!

    君无忧:!!!!!

    虽说两人是夫妻,可他还从未如此坦诚在一个姑娘面前,对方还是姜攸宁。

    君无忧只觉得全身燥热,血液开始加速流动。

    就这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胸口传来了熟悉的刺痛感。

    不好!

    要发病了!

    每次君无忧发病时,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状态,只隐约能感觉到自己像个疯子,完全不受控制,只有当吸到鲜血时才会安静下来,随后就彻底失去意识。

    上次发病时,在他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意识前用尽全力把姜攸宁推,就是怕她被自己伤害。

    君无忧拼尽全力想要压住心口开始如雷鼓般地跳动。

    咚!咚!咚!

    每一下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每跳一下,他的胸口的痛就加重一分,直到他再也顶不住这股疼痛,就会失探。

    君无忧想让姜攸宁离开,可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只能在心里疯狂叫着:【走!快走!】

    可姜攸宁又如何能听到。

    胸口越来越痛,君无忧感觉全身开始如火般炙热,心里涌上绝望。

    只能祈祷这次墨尘他们能及时赶到,别让自己伤了姜攸宁。

    火在身体越烧越热,君无忧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

    心里只剩一句话,【阿宁,对不起!】

    下一瞬,君无忧脑海里只觉得有一盆冰水浇了下来,水顺着血液流向全身,一点一点浇熄了身体里所有的炙热。

    他的神识也慢慢恢复了清明。

    怎么回事?

    这是君无忧倒下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君无忧恢复意识后,感觉到姜攸宁把银针一根根扎入他的身体。

    而每一根针都有股凉意往他体内钻。

    正是这些凉意在体内汇合,驱走了身体里的灼烧感。

    随后这些凉意开始朝他的胸口移去,胸口的刺痛也渐渐被平息。

    自从晕倒以来,君无忧的身体从未如此轻松过。

    虽说身体还是不能动弹,却有种久违的舒服感。

    之前姜攸宁陪着自己,他的舒服更多是心理上的感受,而现在是真真切切来自身体的轻松,就像一个负重前行的人,突然卸下了上百公斤的重物。

    无数太医、大夫给他施过针也没这种感觉。

    阿宁这才刚学医术,怎会如此厉害!

    姜攸宁这边,在施下第一针的时候,就感觉到君无忧有些不对劲,他身子开始有点颤抖,摸上去异常滚烫。

    看向他的脸,已经是满脸通红,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居然很快就干了。

    她忙替君无忧诊脉,发现他的脉已不像之前般平静,跳动得很诡异,和当初君无忧发病时候,她接触到的那一瞬间脉像很相像。

    不好!

    君无忧要发病了!

    想到这,姜攸宁顾不上再诊脉,当下收回手把银针快速扎入穴位。

    师父医书记载,此针法能抵制毒发,看看有没有效。

    针扎完,她快速捻动着每根针,把玄灵之力渡入君无忧体内。

    随着玄灵之力的渡入,姜攸宁发现君无忧身体慢慢平静下来,脸上的红也逐渐褪去。

    呼————!!

    姜攸宁松了口气,擦起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

    太好了,师父这套针法果然有用。

    能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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