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会是常嵩!

    将军府前厅,常嵩跪在地上,荆条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血痕。

    “还请大将军放过兰儿,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打要杀,我绝无怨言。”常嵩重重向徐远山磕了个头。

    徐远山怒不可遏,他做梦都没想到,居然是个护卫玷污了自己的女儿。

    当下抽过一旁的家法,朝常嵩身上狠狠打去,一下接一下。

    常嵩死死咬牙,承受着徐远山的怒火。

    眼见常嵩要被打死,突然一道身影冲上去紧紧抱住了常嵩,替他挡下了徐远山的笞杖。

    笞杖毫不留情打在了沉碧身上,沉碧只觉得身子像被刀劈开般,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徐远山停下手里动作,怒骂道:“还不快把她给我拉开!”

    立马就有人上前把沉碧拉开了。

    笞杖再次落到常嵩身上,直到人被打得喷出口血,趴在地上,徐远山才喘着粗气,扔开了手里的苔杖。

    不是徐远山仁慈,不忍杀了常嵩,而是此事闹太大,若真杀了常嵩,除了让人觉他残暴,对事情没有任何好处。

    沉碧被人死死拉住,无法再替常嵩挡苔杖,只能流泪看着一切。

    “将......将军,全是......全是我的错,我愿......承担一切,可我对......对兰儿的心......是真的,我......我愿为她......连命......命都不要。”

    常嵩喘着气,双手用力撑着地跪了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声音颤抖。

    “将军,我......我恳请将军,把......把兰儿许配给我,我......我会用命来好好......保护她,爱她......宠她一辈子。”

    一旁的沉碧面色已苍白如纸,不可置信地看着常嵩,看着那个曾经对自己信誓旦旦,只爱自己一人的男人,如今竟愿为了另一个女人做到如此。

    之前笞杖打在自己身上的疼,远没有现在的心疼。

    “爹,娘,我愿嫁给常嵩,还请爹娘成全。”不知何时徐雅兰已醒,冲了过来,跪在了常嵩身旁,不停磕着头,“求爹娘成全。”

    徐雅兰这一磕用尽了全力,很快额头就磕出了血。

    宋盈也从最初的震惊、不敢相信中回过神,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女儿,她再怒,再失望也不可能真看着女儿出事。

    事到如今,宋盈知道已无他法,只得跪在徐远山面前,“将军,你就成全了兰儿吧,此事再闹大对我们将军府也没任何好处。”

    徐远山也打累了,满脸失望,扔下了笞杖,“罢了,徐雅兰,记住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可别后悔!

    你现在就跟着常嵩走吧,以后就当我没你这个女儿,也不准再踏入将军府一步!”

    常嵩与徐雅兰面色一喜,忙磕了头,“谢父亲(谢将军)。”两人搀扶着一瘸一拐走出了将军府。

    就这样,徐雅兰成了常嵩的妻子,没有三书六礼,没有聘礼,没有嫁妆,没有宴请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