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正是当初大婚时,裴云舒送给自己的那颗珠子。

    裴云舒说过此珠子能避一切邪祟,这次出门,姜攸宁把珠子带在了身上,要进深山谁知道会遇到什么,有总比没有好。

    没想到这虺竟看上了这颗珠子。

    一颗珠子换自己的命,姜攸宁自是没有犹豫,抬起了右手,“你想要就给你吧,但你要放我离开。”

    它能听懂自己的话,沟通起来就好多了。

    虺摇摇头,用下巴轻点了一下这颗珠子,两滴硕大的泪水从虺的眼里流了下来。

    这一刻,姜攸宁从这条蛇的眼里看出了......眷恋与不舍。

    ????

    姜攸宁完全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虺的眼睛,姜攸宁没有感觉到一丝恶意,只有一股浓浓的悲伤。

    莫非这珠子与它有什么关系?

    “你识得这珠子?”姜攸宁问道。

    虺抬起头点了点。

    “它是你的?”姜攸宁发挥着想象,想找到其中的答案。

    虺摇了摇头。

    “它是你朋友的?”

    虺摇摇头。

    “它是你亲人的?”

    虺还是摇摇头。

    姜攸宁脑中灵光一闪,“它是你的伴侣?”她一时也分不清眼前的虺是公是母,只能这样问了。

    这一次,虺终于点头了,大滴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那这颗珠子,看这样子......

    “这是你伴侣的内丹?”

    虺又点了点头。

    姜攸宁终于明白了,为何这虺会盯上他们,它根本就是寻着自己伴侣的内丹气味找到他们的。

    这内丹他们闻不到什么味道,不代表虺闻不到。

    既然是人家伴侣的内丹,姜攸宁把手举高了一点,“那还给你吧。”

    岂料,虺没吞下这内丹,而是低下头推了推姜攸宁的手。

    姜攸宁懂了,“你要把它送给我?”

    虺点点头。

    这倒搞得姜攸宁有些不好意思,“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虺是蛟龙的前身,一条巨蟒要修炼成虺要经历数百年,虺的内胆何其珍贵,她如何能要。

    虺歪了歪头,像是没听懂这句话。

    它卷过尾巴,用尾巴尖点了点姜攸宁左手手腕上缠着的布条,又点点了内丹。

    见姜攸宁没动,虺又重复了几次这个动作,速度越来越快,眼里愈发焦急。

    姜攸宁似有些看懂了,“你要我用血滴在内丹上?”

    这次虺停止了动作,点了点头。

    姜攸宁不知虺为何要她这样做,但还是解开布条,再次割开手腕,滴了些血在青金色珠子上。

    内心感慨,她这血真是谁都可以用啊,师父、君无忧,青铜虱到现在的虺。

    血遇珠子瞬间消失,珠子似闪了一下,又恢复如常。

    这好像也没啥啊。

    可虺眼睛却明显睁大了,姜攸宁看出了激动。

    虺又推了推她的右手,像是示意她把珠子收好。

    姜攸宁试着把珠子放回了包里,虺没有动。

    待她放好珠子,整个人就被虺的尾巴卷起,甩到了半空,整个山洞里传出姜攸宁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