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的眼神,姜攸宁想想就收下了,“如此,谢过王爷。”

    墨尘在一旁眼里先是惊诧,随后眼里满是笑意。

    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这只玉镯是太妃之物,当年太妃曾和王爷说过,此物是要留给未来的靖王妃。

    看到姜攸宁收下后,君无忧脸上带上了淡淡笑容,又唤过墨尘,“墨尘,把东西拿来。”

    墨尘忙拿过一旁的小箱子打开递到姜攸宁面前。

    姜攸宁看到箱子里是厚厚的地契、房契、一把钥匙、一块玉牌,不解道:“王爷,这是?”

    “阿宁,如今你是我靖王府的靖王妃,这些是王府名下所有的地契、房契和库房钥匙,自当交由你打理。

    这块玉牌是暗卫令牌,见此令牌如见我,墨尘是我王府护卫统领,也是暗卫统领,以后王府所有暗卫,阿宁你均可随意调用。”

    姜攸宁一怔,君无忧这是把所有家底都交到她手里了?

    京城几乎所有世家、王府都有属于自己的暗卫或死士,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

    可暗卫与暗卫完全不同,靖王府的暗卫岂是普通世家暗卫能比的。

    他就这样交给自己了?

    姜攸宁哪敢收,“王爷,这些东西太过重要,我对王府还不熟悉,恐不能胜任,王爷身体也快完全恢复了,还是王爷亲自打理吧。”

    君无忧脸上的笑意消失,双眼带上了委屈,一双好看的凤眼似小狗般看着姜攸宁。

    “阿宁,这府中事务繁杂,暗卫管理更是千头万绪,如今我身体才刚好一些,身边也无其他可托付之人,除了你,我还能交给谁?”

    说完,君无忧手握成拳轻咳两声,“况且我还需打理军中事务,过于劳累,说不得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又得累垮了。阿宁,你忍心吗?”

    姜攸宁:......

    她是大夫,她替君无忧诊过脉,他啥身体情况她能不清楚?

    堂堂大越战神能弱成这样?

    墨尘见自家王爷如此,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王爷,你要点脸行吗?

    “阿宁......”君无忧又唤了一声,一双眼似带电,又似带着千般柔情,看得姜攸宁莫名耳尖泛红,最终似被蛊惑般点了头。

    看到姜攸宁点头,君无忧笑了,“还是阿宁最心疼我。”

    姜攸宁在心底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她先暂管,等拿到和离书时,再还给君无忧吧。

    此时的姜攸宁还不知,之前生死不明的君无忧,差点把靖安军令牌也交到她手里了。

    收下箱子后,姜攸宁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王爷,你觉得七皇子为人如何?”

    上一世,七皇子早逝,这一世也不过几次接触,姜攸宁对他算不得多了解,或许该问问君无忧再行动更稳妥一些。

    姜攸宁并不知道自己这一举动,其实等于完全信任了君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