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如此,我也不能确定。”
毕竟自己重生了,救活了靖王,惠嫔的孩子也由公主变成了皇子,姜攸宁也不确定这些会不会变。
“无妨,既然不确定,我们验证一下即可。墨尘,把宫里我们的人列份名单,还有本王的入宫令牌给王妃。”
待姜攸宁看到那份名单,有些愣神。
靖王在皇宫安插自己的人手,她不意外,意外的是居然这么多,而且里面有许多人,她根本没想到会是靖王的人。
有这份名单在,想要掌控宫里的事简直易如反掌。
此举无疑等于是君无忧把他的把柄交到了自己手上。
这份名单若落到皇上,或者有心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君无忧就这样交给自己了?
她已经看过名单,总不可能像其他物件一样退回吧。
“阿宁,凭这块令牌,不分时辰,你随时可进宫,无人敢拦你,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记住,不管何事,都有我在,你不用怕。”君无忧目光灼灼,似是一种承诺,更像一股力量。
看着这样的君无忧,姜攸宁心底那点点暖意渐渐晕染开来。
既然如此,她也不再矫情,“多谢王爷。”
待姜攸宁走后,君无忧冷冷开口,“墨尘,去给本王好好查一查惠嫔。”
墨尘跟随王爷多年,知道王爷怒了。
敢害王妃的人,王爷又岂会放过。
“是,王爷!”
姜攸宁带着青央出府准备进宫,突然一支箭直接射入马车内,待暗一追上去,人已消失了。
青央吓得脸色一白,姜攸宁倒是神色从容,把箭从木板上拔下来,取下箭尾的字条。
“明日午时,望湖居拿解药。”
解药?
姜攸宁最近忙着君无忧的病情,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算算时间早过了那人说的七日限期,看来对方当时也不过是吓唬她。
毒药是毒药没错,从服下后第一次毒发时间和需要解药时间相同,一个月为期限。
自己之前不过是因为过于劳累,提前激发了体内的毒性罢了。
想来就算没太医出手,她也不会死,只是会昏迷一段时间,醒来很是虚弱罢了。
*
锦华宫。
容妃重重放下茶杯,一脸怒容,“你说什么?靖王妃单独入宫来找七皇子?”
“是的,娘娘。”容妃身边的乔嬷嬷回道。
“走!本宫倒要看看这靖王妃到底要做什么。”
容妃没想到这靖王妃非但没把自己当初的警告放在心里,还只身来见琰儿。
琰儿不过是代靖王迎了亲,这姜攸宁为何要死缠着琰儿不放。
之前徐夫人进宫的时候曾来锦华宫拜访过容妃,明里暗里全是控诉这姜攸宁是个水性杨花、背信弃义的女人。
容妃是知道镇国大将军府如何对待姜攸宁的事情,对宋盈的话自不会全信。
可都说无风不起浪,就算徐夫人所说有些夸张,但世间之事,宁可信其有。
毕竟这姜攸宁在徐府住了那么多年,外人又岂会有徐夫人了解得多。
再加上元硕这小丫头每次来宫里找她的时候,都会提到这姜攸宁看琰儿的眼神不对劲。
不管是真是假,容妃都不想让儿子与姜攸宁太多来往,以免影响儿子名声。
容妃越想越急,快步朝儿子宫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