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为何来找儿子了,“琰儿,靖王妃今日入宫找你,莫不是想让你帮她揭发惠嫔,替她出了这口恶气?

    琰儿,此事根本是无凭无据,不可能因靖王妃一句话就认定是惠嫔做的,你可不能淌这趟浑水啊。”

    姜攸宁好算计,居然想拉她儿子下水。

    惠嫔不是傻子,这么久过去了,就算是她做的,也早该抹去一切痕迹,如何查证。

    玉香膏在姜攸宁手里一段时间了,谁能说得清楚这毒到底谁,又是何时放入玉香膏的。

    更何况惠嫔刚生了小皇子,圣眷正浓,现在把这事闹出来,皇上岂会随便相信。

    儿子要真牵扯进其中,他与姜攸宁的事更说不清楚了。

    “琰儿,这事你绝不能插手!”容妃急了,生怕儿子脑子犯诨。

    君景琰心里叹了口气,母妃想事情真是太过简单了,也得亏一直有外祖父庇护。

    “母妃,徐少将军不知为何身上起了很多脓疱,还请了太医署令到府中看诊。

    之后徐夫人入宫求见惠嫔娘娘,出了宫后,徐夫人就到靖王府,从靖王妃手中要走了这瓶玉香膏。”

    容妃一时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这些事本不是什么遮掩之事,要查起来很简单,姜攸宁不可能在这事上骗琰儿。

    “不对啊,难不成惠嫔要让徐夫人给自家亲哥用这有毒的玉香膏?”容妃也发现问题出在哪了。

    “是啊,母妃,一个正常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难不成这毒真不是惠嫔下的,所以徐夫人才会去找靖王妃索要。”容妃推测着。

    “不对,若这毒不是惠嫔下的,是靖王妃下的,她要报复徐少将军!”容妃瞬间明白了。

    徐启明那样对待姜攸宁,姜攸宁气不过,借此报复也说得通。

    “母妃,若是如此,靖王妃为何要专程入宫告诉儿臣此事,暗中行事不更好吗?”

    对哦。

    容妃只觉得脑子一片乱麻。

    “母妃,你把玉香膏给儿臣,此事除了你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若儿臣所料不错,你很快就能看场大戏。”

    容妃一脸懵,“琰儿,你想做什么?”

    “母妃,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到时你就会知道九皇婶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容妃虽不知道君景琰要做什么,但她自是相信自己儿子,不就一盒玉香膏而已,她也没什么舍不得的,回宫就暗中把玉香膏给了君景琰。

    翌日,君景琰就把玉香膏还了回来,盒子还是原来的盒子。

    容妃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的东西已经换了,味道乍一闻与玉香膏很像,但仔细辨认就知道不是玉香膏了。

    而王府这边,姜攸宁坐上了前往望湖居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