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接手过来,都还没弄到多少钱,卖了她去哪赚钱。

    见宋秀怡不说话,徐启明又加了把火,“怡儿,你想想,你这么辛苦管理着五间铺子,一年能多少?

    再说现在铺子营收也不好,万一到年底还亏了,母亲不得把一切怪到你头上。

    若现在把它们卖了,明年就能赚回五十万两银子,甚至是一百万两,到时候再把铺子买回来,又能多赚一大笔钱,何乐而不为。

    而且我这些富商朋友明天就要回去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徐启明见宋秀怡迟迟不答应有些着急,“怡儿,不过一年时间就能赚五十万两银子,这样的机会错过就没有了,到时候父亲母亲再没理由阻止我立你为正妻了。”

    宋秀怡最终点头,“好,我听夫君的,明天就去找母亲要房契。”

    这事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徐启明在宋秀怡脸上亲了一口,“怡儿,相信我们此次定会大赚一笔,到时候也不用全给母亲,你自己留一些,多买些首饰衣服,我的怡儿可不能比别人差。”

    “嗯。”宋秀怡依偎在徐启明怀里,眼眸闪了闪。

    一年赚五十万,的确比靠店铺赚钱来得快,想来拿到这笔钱,义父定是会高兴的。

    翌日,宋秀怡以官府要查验房契为由找宋盈拿出了店铺房契。

    在大越,官府每年不定期要查验一次商家的房契,重新登记造册,宋盈也不疑有它,把房契给了宋秀怡。

    徐启明拿到房契后,快速来到了斗宝阁。

    掌柜见徐启明过来,笑呵呵迎上前,“哟,徐公子,来得可真快啊,来人,上茶。”

    徐启明拿出房契扔在掌柜面前,“这是京城地段最好的五间铺子,怎么也得值个十五万两银子,抵了之前的六万五,你还得给我八万五。”

    掌柜接过地契看了眼,笑道:“徐公子,这些铺子地段确实不错,可怎么也不值十五万。”

    “怎么可能,这些地段这样好。”

    掌柜把地契推了过去,“徐公子不如去问问别人吧,现在已是申时,徐公子可得抓紧时间哦。”

    徐启明哪会没问过别的地方,可这种急售,对方价格压得很低,最多也就出到五万两银子,否则他如何会把房契抵给斗宝阁。

    “那你说多少?”徐启明问道。

    掌柜伸出一个巴掌,“五万。”

    徐启明急了,这和别的地方也没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