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一次,九皇婶帮了我们,也能证明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在君景琰眼中,姜攸宁说做过一梦不过是个借口,定是她或者准确说是墨尘查到了什么,来提醒自己的。

    想想也是,姜攸宁与镇国大将军府闹翻,惠嫔又是镇国大将军的嫡女,若她升为妃子,待九皇叔出了什么事,一个妃子要暗中处理一个失势的靖王妃,简直易如反掌。

    姜攸宁或许只是利用他对付惠嫔,保全自己。

    可那又如何。

    别人都对自己母妃出手了,他不可能还袖手旁观,靖王妃先示好,他不介意与靖王妃一起联手。

    双赢才是最好的合作方式。

    从这些事情来分析,君景琰比谁都清楚,背后之人必是惠嫔。

    可如今所有人证物证都没了,该如何找到证据证明是惠嫔所为是关键。

    “真是母妃冤枉靖王妃了?”容妃怔怔道。

    “母妃,儿子向你保证,以前现在包括以后,儿臣与靖王妃绝不会有任何事,她只会是儿臣的九皇婶。”

    “好,琰儿,母妃相信你。”容妃心里打下一个主意,“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母妃,事情本就不是我们做的,不用担心,不过你身边的人是该清理清理了。”君景琰眼底冷芒乍现。

    能从母妃这偷走玉香膏的人,定是母妃身边之人了。

    “琰儿,你放心,母妃已让乔嬷嬷去查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宫里不过一二十人,都是知根知底,查起来也快。

    很快,乔嬷嬷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娘娘,有结果了。”

    “进来。”

    乔嬷嬷进来行了礼,“娘娘,玉珠死了,失足掉入井中淹死的。”

    玉珠平时是负责给容妃上妆的,也是最容易接触到玉香膏的人。

    容妃和君景琰对视一眼,都知道这是对方杀人灭口了。

    “看来这惠嫔仗着生下了皇子,真是为所欲为啊。”君景琰敛了敛眼眸。

    这时,又有宫人进来,“娘娘,元硕公主与孟小姐求见。”

    容妃一愣,这个时候元硕来干嘛。

    元硕经常来锦华宫,她来也不奇怪,可这孟小姐来干嘛。

    孟婉玲虽是孟太傅的孙女,容貌才情在京城也是一等一的好,若说配自己儿子,哪方面都挺合适的。

    可容妃就是不太喜欢她,总觉得这个小姑娘心思太重,她不想一个心思重的人留在自己儿子身边。

    之前曾有一些传言传入容妃耳中,说这孟家小姐之前迟迟未议亲,是为了等靖王归来。

    靖王出事这么久了,也不见孟家小姐前去探望一二,如今倒是惦记起她儿子了。

    不过对方是孟太傅的孙女,外加还有元硕,容妃自会给面子,“请她们进来。”

    元硕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容母妃,元硕来看你了。”

    两人走到容妃面前行礼,“元硕(臣女)见过容母妃(容妃娘娘)。”

    孟婉玲起身似有意无意看了眼君景琰,耳尖微红,容妃看在了眼里,微微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