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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婉玲看着君景琰,眼里满是期待。

    她还从未与七皇子下过棋,一盘棋,只有两人,外人无法插手,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时间。

    想到这,孟婉玲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手不由自主攥紧了帕子,生怕七皇子拒绝。

    君景琰淡淡扫了眼孟婉玲,“既然如此,那我就与孟小姐手谈一局,还望孟小姐手下留情。”

    孟婉玲瞬间松了口气,目光灼灼,“七皇子说笑了,应是婉玲请七皇子手下留情,别让婉玲输得太过难看。”

    元硕把容妃拉到一旁,和她聊着天,逗容妃开心,把下棋的地方独留给孟婉玲和七皇兄。

    期间,孟婉玲忍不住偷看七皇子,如此近距离,更显得七皇子丰神俊朗,眉目清绝。

    她不停偷看七皇子,七皇子却始终只专注于棋局,未曾给过孟婉玲一个眼神。

    孟婉玲心下有些失望,也只得专注起棋局。

    她定要好好表现,让七皇子看到她的实力。

    一局罢。

    君景琰放下手中棋子,“我输了,孟小姐棋艺果然了得,不愧是孟太傅亲自教导。”

    孟婉玲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脸上却是一副惶恐模样,“婉玲谢七皇子让棋。”

    “孟小姐过谦了。母妃,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儿臣先告退了。”

    君景琰朝容妃行了礼,又看向孟婉玲和元硕微微颔首,离开了屋子。

    七皇子都这样说了,孟婉玲和元硕自不好再待下去,同样起身告辞。

    几人走后,乔嬷嬷替容妃捶着肩,“娘娘,老奴瞧着,这孟家小姐对七皇子是上了心,这孟家倒也配得上七皇子。”

    “心思太多,不过若是琰儿喜欢,本宫倒也不会反对。”

    君景琰出了容妃宫里,贴身侍卫随安轻声说道:“主子,莫非你看上这孟家小姐了?”

    随安跟在七皇子身边多年,对自家主子的心思自是了解几分,刚才他明显看出自家主子给孟小姐让了棋,才做如此猜测。

    否则以主子的棋艺怎会输给孟小姐。

    “随安,你可知我为何同意与她下棋?”

    “是主子给元硕公主面子。”在随安看来,若非元硕要求,主子定是不会与孟小姐下棋的。

    “棋技如人,下棋时往往能看出此人心性。我与她下棋时,这孟家小姐各种心思不断,带着凶狠,这样的人绝不如她表现的这般温和文雅。”

    随安不再言语,主子这话他已懂了,孟家小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为七皇子妃了。

    “主子,我们回宫吗?”

    “不,去月华楼,你去给靖王妃送个信,我在那等她。”

    *

    姜攸宁回到王府,和君无忧说了宫里发生的一切。

    君无忧沉吟一会,“看来阿宁你的梦成真了,若是如此,我这七皇侄中毒恐也不远了。”

    “我之前替七皇子诊过脉,未中毒,对方还没出手。”

    姜攸宁只知上一世发生了此事,完全不知是谁给七皇子下毒,一切没有头绪。

    “无妨,现在敌在暗,我们也在暗,对方只要动手,我们必知。”

    “嗯。”姜攸宁点点头,“又或者这事真是梦,不会发生呢。”

    “到时候自见分晓。阿宁,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姜攸宁看向君无忧,“真的?”

    莫非自己猜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