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皇侄谢过九皇婶,若非九皇婶提醒,母妃恐不会如此轻易脱身。”

    君景琰清楚,这事若是事先没提防,最终母妃结局会如何,谁先说不清楚。

    “七皇子,这么急找我来所为何事?”

    “替我母妃上妆的玉珠死了,溺死在了井里。

    这毒玉香膏曾经过九皇婶的手,我怕对方不放心,对九皇婶出手,希望九皇婶小心为上。

    还有,当初九皇婶曾对皇侄说,罪不及无辜的孩子,皇侄明白九皇婶想保下芳贵人腹中的孩子。

    可待我想出手时,才发现了芳贵人腹中根本就是一个死胎。”

    呃。

    姜攸宁挑挑眉,这个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若是如此......

    “所以芳贵人这是将计就计。”

    “嗯。”

    皇后娘娘的玉香膏已经用完,说明皇后已经用了一段时间。

    宫里妃嫔大多应该都闻过玉香膏的味道,这样名贵的香膏味道出现在一个宫女身上,只要芳贵人细心点,定有极大可能注意到的。

    芳贵人知道自己腹中胎儿是死胎,刚好借这个机滑了胎,任人把脏水泼到容妃头上,再由皇后找出真正的幕后凶手,对她而言可谓是一箭三雕。

    姜攸宁轻笑一声,“果然这宫里没一个人是简单的。”

    一环扣一环,螳螂捕蝉,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给芳贵人诊脉的太医,是芳贵人娘家的远房表哥,人已在我手里了。”

    一个皇子要让一个太医消失一段时间,不是什么难事。

    君景琰手里的这些证据若是扔出去,芳贵人自是逃不过,可惠嫔还是能脱身,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芳贵人怀的是死胎一事。

    这也是君景琰明知这个真相,压着不动的原因。

    他哪能放过要害自己母妃的罪魁祸首。

    所以把姜攸宁约出来,告知她事情的真相。

    “七皇子,香枝和玉珠的家人何在?”姜攸宁想到这个问题。

    “我已派人去寻了,他们的家人已是不知去向,我已派人去追查了。”

    如此便解释得通了。

    惠嫔在宫中,还怀有身孕,定是不方便操作这些,剩下就只有一人能帮她了。

    看来自己这个好姑母动手倒挺快的。

    “九皇婶,今日约你前来,皇侄还有一事向你保证,若有一天九皇叔有个什么,我定不会让任何人为难你半分。”

    密室里,当君景琰说出这句话,墨尘就感觉空气冷了几分。

    他下意识看了眼王爷,就见王爷眉头皱眉,淡淡的眼神似浮上一层冰雾。

    墨尘在心里念叨,七皇子啊,你说你好端端的没事咒王爷干什么嘛。

    与君景琰分开后,姜攸宁来到了君无忧身边,认真检查了他的身体情况,这可是君无忧醒来后第一次出王府。

    身体没啥问题,姜攸宁放下心来,“王爷,待下次出来,应该就不需要坐轮椅了。”

    “阿宁,这一生我都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君无忧眼神认真看着姜攸宁,嘴里像是说着某种誓言。

    姜攸宁:???

    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

    只有墨尘瞬间反应过来之前王爷生气根本不是因为七皇子咒他,而是王爷吃醋了。

    王妃自当有王爷保护,哪轮得到七皇子。

    哎,七皇子,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