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承受这生育之苦。”

    这一世,就让她也尝尝此中滋味吧。

    来到密室,姜攸宁边给他扎针,边把容妃的事和靖王说了,随后说道:“明天我要去趟虚化寺。”

    “去见你师父?”

    “嗯,我想问问师父,你这毒会在什么情况下中的。”

    “他能告诉你?”君无忧听姜攸宁说了后,多少有点了解她师父的怪脾气。

    “总归问问,我也不吃什么亏。”

    姜攸宁与君无忧随意聊着,都没注意到两人现在说话已没有了之前的生份,越来越自然,甚至生出一种真正夫妻之间聊天的感觉。

    “马上就是小皇子满月了,你到时候只是能正常行走,但还不能动武,你确定那个时候现身吗?”姜攸宁问道。

    靖王中毒这么些年,毒是解了,恢复起来总归是要时间的。

    “无妨,阿宁,我也不是仅靠一身武功行事的。”君无忧眼眉微微上扬,他很是享受姜攸宁为自己担心的感觉,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现在是谁给你下毒还没有眉目,我担心......”

    “阿宁,不管是我昏迷期间,还是醒来之后,查了这么久,都没有任何线索,对方定是以为得手了,一直潜伏着,敌不动,我们就无迹可寻。

    如今只有我露面了,才能打草惊蛇,如此也才能抓住蛇。”

    “可......”姜攸宁还想说什么,靖王轻轻拍了她的手,“阿宁,我知道你担心我,但相信我,没事的。”

    姜攸宁一抬头,正撞进君无忧眸中,那双眼里有着她看不懂的东西,像一汪深潭,似有着化不开的东西,她望进去,便有些溺住。

    姜攸宁不由得心跳漏了一拍,慌忙移开眼,整理银针的指尖有些微微发颤,耳尖泛红,忙深呼吸平静自己的心绪。

    就在姜攸宁出发去虚化寺的时候,常家出事了。

    当日,本该当值的常嵩迟迟未来,这可是从未出现过的事。

    护卫当值未到,是要受罚的。

    相熟的护卫想着许是常嵩昨夜喝酒误了事,忙去常嵩家找他,趁着护卫长没发现,赶快到府里还来得及。

    当护卫走到常家门口,发现院门虚掩着,推开门进屋,就见常家饭桌上趴着两个人,桌上一半的碗碟、酒壶都掉落在地上,常母倒在桌边,紧闭双眼,面色惨白。

    护卫抖着手轻轻去探常母的鼻息,没有。

    常嵩,没有。

    常嵩的妹妹,没有。

    常家三口就这样死了。

    仵作验尸,案情无比简单,整个桌上所有菜食、酒里全被人下了砒霜。

    常家儿媳则是失踪了。

    京兆府的衙役也很快查出常家儿媳曾在药铺买过砒霜。

    也有酒楼小二指认,常家儿媳曾去酒楼买过菜和酒,和常家桌上的菜式一模一样。

    案子是破了,可常家儿媳人不见了。

    京兆尹发出了海捕文书。

    而此时的徐雅兰正坐在一辆马车上,走向一条她完全不知道去往何方的路。

    徐雅兰看着马车上的小丫鬟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小丫鬟恭敬回道:“回小姐,奴婢也不知,先生说他自有安排,到了目的地会有人接应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