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倒也与常人无异了。
上次姜攸宁告诉师父君无忧醒了,询问师父,君无忧可能是如何中毒的?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姜攸宁也不意外,师父对君无忧的病,从开始就不愿多说。
这次只是给了她一本书,书名很简单,就一个字:《蛊》。
里面是一些与蛊术相关的东西,对姜攸宁而言又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师父依然要求她一个月内全都背下来,对此姜攸宁已是习惯。
拔下针,姜攸宁问道:“三日之后,你要如何?”
“坐轮椅。”君无忧说,“总要留些破绽,才能让对方觉得有机可趁。”
“如此也好。”这一点姜攸宁倒也赞同。
君无忧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姜攸宁,“阿宁,这是我让墨尘找工匠给你打造的。”
打开,里面是一簇桂花金簪。
除了比普通金簪粗一些,做得精致些,样子倒没什么特别的。
见姜攸宁有些疑惑,君无忧提醒道:“你扭开金簪尾部看看。”
姜攸宁扭开尾部,才发现金簪里面是中空的,从中倒出了许多细如牛毛的银针。
“这金簪前端的花是机关,你按下就能发出银针,给你防身用的。”
姜攸宁明白了,这些针若是淬上毒液,那可真是杀人不见血的好工具。
“阿宁,一旦我现身,我无法预知会出现什么事,你是我的王妃,说不得会受我牵连,多一些保命工具总是好的。”
对这支金簪,姜攸宁倒很是喜欢,她如今确实需要这样的东西,当下就把金簪插在了头上。
君无忧见姜攸宁毫不犹豫把簪子戴上,脸上笑意更浓了。
接着他又拿出一个金属盒子递给姜攸宁。
“这又是啥?”姜攸宁想着又是什么好用的工具,接过来打开。
里面躺着一块金色的牌子,正中间刻着一个大大的“靖”字。
“这是?”
“靖安军令牌。”
姜攸宁一怔,一时不明白君无忧的意思。
“不是有人要你找到靖安军令牌吗?”
姜攸宁哪敢要这东西,关上盒子,把它递给君无忧,“那毒伤不到我。”
“拿着,这是假的。虽是假的,可这世间也只有这一块假的靖安军令牌。”
“所以之后谁手中有这块假令牌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姜攸宁瞬间明白了君无忧的意思。
“聪明。”
姜攸宁收下了假靖安军令牌。
三日后,皇宫一派喜庆,小皇子满月宴,也是惠嫔的封妃大典。
若只是普通的封妃大典,惠嫔既非贵妃,也非四妃之一,朝臣是不用到来的。
可小皇子的满月宴则不同,依礼朝臣都会携家眷前来恭贺,送上贺礼。
一早,惠嫔就换上了朝服,以礼制接过了册宝,礼成。
朝臣们一大早陆续带着家眷入了宫。
宋盈因着是惠嫔的母亲,先来到了未央宫。
“臣妇见过惠妃娘娘。”宋盈满脸笑容,给惠妃行礼。
惠妃等宋盈按宫规行礼完毕后,才上前一步拉起宋盈的手,“娘,这没有外人,你我母女不用多礼。”
“娘这是高兴,娘去看看小皇子。”
小皇子刚吃了奶,正在睡觉。
宋盈越看越喜欢,“这眉眼间有娘娘的影子。”
惠妃温柔地看着儿子,“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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