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一生都站不起来也是可能的。”

    姜攸宁按照事先君无忧让人做好的假古籍里编纂的内容说道。

    自古帝王多疑,做戏当然要做全套。

    看到圣德帝眼里的痛惜,君无忧毫不在意地笑笑,“皇上,现在总比我一直昏迷着好吧,况且我还是有机会站起来的。”

    “没错,能醒来已是最好,朕要为你办宴会,庆祝一下。”

    待靖王和姜攸宁离开后,皇上来到了皇后的长坤宫。

    虽说后宫妃嫔无数,皇上与皇后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一般遇到重大事情,皇上总会来和皇后聊上一会。

    看到皇上过来,皇后有些惊讶,因为依惯例,惠嫔今日封妃,皇上应该去她的宫里的。

    不过想到醒来的靖王,皇后也明白皇上为何会过来了。

    “臣妾见过皇上。”

    “梓童啊,真是天佑我大越,九皇弟居然真的醒了。”

    皇后示意宫人奉茶,笑道:“那是自然,九皇弟是吉人自有天相。”

    “这一切还是靖王妃的功劳,朕当初想着九皇弟都这样了,不如给他取个王妃冲冲喜,且算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歪打正道,九皇弟这王妃可真是娶对了。”

    接着圣德帝把靖王如何清醒的前因后果给皇后讲了一遍。

    皇后瞪大了眼睛,“不想这靖王妃还能有此魄力。”

    “是啊,朕也没想到。你说她一个弱女子,敢只身前往寻药,敢赌上自己的性命动手替无忧诊治,倒像当初姜从简那脾气,当初他为了救朕,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闯敌营。”圣德帝感慨道。

    皇后点点头,“谁说不是呢,在臣妾看来,不管是九皇弟还是靖王妃,两个都是福气在身的人。

    不然靖王妃为何能这么巧能看到古籍,去了山里就刚好遇到那什么金......金灯草。

    最重要的是九皇弟刚好娶了这样一个王妃。”

    “要说巧也不能完全归于巧合,这姜攸宁嫁入王府就开始学习医术,翻找古籍,听太医署令说,她在医书阁都待过整整一晚。

    若她没做这些事,又哪来的后面那些巧啊。”

    “皇上说得是。这靖王妃立下此等大功,皇上恐是得厚赏才好。”皇后问道。

    “老九不想让人知道其中真相,不让朕赏赐靖王妃。

    那小丫头说她这样拼命救靖王,是因为自己也不想死,她那么怕死,朕就把免死金牌给了她。”

    圣德帝看似轻飘飘的一句话,皇后听后心里的震撼不亚于杨安,她与皇上多年夫妻,明白皇上心性,送出免死金牌不但代表皇恩,更代表了皇上对靖王妃的信任。

    她定了定心神,“不能赏靖王妃,能赏靖王嘛,总归是件喜事。”

    “嗯,梓潼,朕要为九皇弟办个宴,这事就交给你操办一下了。”

    “臣妾领旨。”

    同时的未央宫,惠妃气得砸了屋里的东西,好端端的满月宴,好端端的封妃大典,闹上这一出,皇上今天都没来未央宫。

    瓷器碎裂的声音吓哭了小皇子,惠妃没了往日的耐心,怒骂着乳母,让她把小皇子抱远些。

    吓得乳母赶快行礼离开,生怕不小心又触怒了惠妃。

    宫门外,一辆回府的马车上,压抑着痛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