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没回话,只是抬了抬手。

    他才抬手,姜攸宁就感觉身体里的东西或者说疼痛感,像潮水般急速退去。

    只是一瞬间,她已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只有极致痛苦后的虚弱感。

    姜攸宁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男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是大夫,她很清楚,这绝不是中毒。

    没有什么毒药能在她没吃过、碰过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就解就解。

    “靖王妃,今天只是一个小小教训,若你在十日之内还是没找到令牌,靖王醒了,那你就代替他长眠吧。”

    “靖王的毒是你们下的?”姜攸宁眼神无波看着男人。

    黑衣人没答话,只留下一句让姜攸宁好自为之带着红衣女子离开了。

    姜攸宁也不急,外面自会有人跟上。

    人走后,青央急道:“王妃,我们快回去吧,让太医署令给你看看,许是有什么方法解毒。”

    姜攸宁摇摇头,“没用,他解不了。”

    若太医署令能随便解了,对方哪会这样有恃无恐。

    回到王府,姜攸宁没把这事告诉君无忧,只是说对方催她快些动手。

    君无忧听完姜攸宁所说,瞟了眼跟在姜攸宁身后,一直低着头的青央,声音轻柔。

    “阿宁,你我如今既是夫妻,你又何必瞒我。”

    “有这么明显吗?”姜攸宁叹了口气,她本不想让君无忧担心,可没想到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脸色比出去时白了一些。”君无忧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责怪自己瞒着他,只有心疼。

    “阿宁,你在皇上面前说过你我本是一体,生死相依,既如此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可好?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担心,可你真不告诉我,我只会更加担心。”

    看着君无忧的眼睛,里面全是自己的身影。

    姜攸宁知道自己无法再瞒,就把真相告诉了君无忧。

    君无忧转头就对墨尘说,“去,把太医署令请来。”

    姜攸宁出声阻止,对方敢这样做,定是算准了宫里的太医不可能查得出什么,更别说替她治疗了。

    “阿宁,总归试试看,如此我也放心一些。”

    见君无忧这样说,姜攸宁也不再说什么,看看就看看吧,她也不会少块肉。

    太医署令来给姜攸宁诊脉后,的确没看出什么,只说靖王妃脉象一切正常。

    这本就在预料之中,倒没多大失望。

    送走太医署令后,君无忧问道:“阿宁,你那个师父呢?他能不能解?”

    姜攸宁想了想,“我去问问。”

    结果就是姜攸宁只收获了“蠢货”两个字就被赶回来了,再无其他。

    得到师父这个答案,姜攸宁不但不生气,反而安心了。

    以自己对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师父了解,这说明不管自己身上是什么,一时半会死不了,不然师父也不会如此。

    既然死不了,其他的慢慢来吧。

    回来后,姜攸宁与靖王说完此事,顺嘴问起,“你可听过神诡门?”

    姜攸宁本不指望君无忧知道,不想他却回了句,“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