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困惑。

    不知能否请大师替我解一下此梦。”

    “哦~王爷不妨说来听听。”

    “我似进入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似乎里面所有人我都认识,可他们过的生活在与醒来后的世界却是完全不同。”

    “比如呢?”了尘大师落下一颗子问道。

    “在梦里,我的王妃并未嫁给我,而是嫁给了别人,被人残害致死。我也未能像现在这般醒来,而是在昏迷中离世。”

    君无忧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形容,在梦里自己看到自己尸体时候的感觉。

    “那王爷觉得哪个才是真的呢?”

    君无忧似有些恍惚,慢慢落下白子,“当时的我完全分不清何为真实,甚至觉得梦境才是真实的世界。

    醒来后,过了很长时间,我才缓过神来。

    大师,我从未做过那样真实的梦境,不知这意味着什么?还请大师开释。”

    “王爷应是听过三千大世界之说。”

    “嗯。”

    “王爷,你可知这蓝天白云之上是何处?月亮星辰所在之处又是何方?”

    了尘大师并不需要君无忧的回答,而是接着说道:“我们所在之地,包括山川大海,包括所有国家,不过是一个小世界,一千个小世界组成一个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组成一个大千世界。

    如此算下去,一千个大世界又能组成更大的世界,无穷匮也。

    既然有如此之多,无法以语言表述的世界存在,王爷又如何能确定你所梦到的事不是真实发生的呢?

    或许它不是在这发生,不是在现在发生,但我们无法否定它的存在。

    我们从虚化寺到大燕,到沧梧,到云国,需要坐马车行驶短则半月、长则数月车程,可若是我们用想的,一息即到。

    又或者说这具肉体禁锢了我们的行动。

    王爷你昏迷这么长的时间,你的身体是在京城王府的那方房间里,可真正的你到底在哪里?

    是在你这具躯体里,还是短暂逃脱了躯体的束缚,去往了未曾到过的地方。

    它或者是另一个同时存在的世界,又或者是将来,或者是过去。

    可那又有什么重要的?

    重要的是当下,当下我们在做什么,当下我们需要珍惜什么。

    庄周梦蝶,蝶是庄周,亦或者庄周是蝶,都不重要。

    是蝶的时候,享受四处飞舞的快乐,是庄周的时候,享受为人的乐趣,人与蝶又有何不同呢?”

    “大师,我是否能理解为若我们的灵魂不受禁锢,就能去往任何一个地方,甚至是过去与将来?”

    君无忧脑子里似闪过什么,可一时也抓不住。

    “王爷,若把这房间关起来,我们哪也去不了。

    我们的身体又何尝不像一个牢笼,锁着真正的我,若这个我能突破牢笼,何处去不得?”

    说完,了尘大师不再言语,默默落子。

    君无忧也不说话,只一味下棋,屋里只剩香烟缭绕,隐隐传来寺中的诵经声。

    谁都不知他听完了尘大师这番话内心的震撼。

    所以自己的梦有可能是真实发生的!

    在一个自己不曾到过的地方,一个未知的世界。

    在那里,阿宁嫁给了徐启明。

    在那里,她受尽折辱,自己没能护住她。

    想到这君无忧莫名涌上一阵心痛。

    还好,这一世,阿宁在自己身边,一切还来得及。

    阿宁,你定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