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夫人虽说是奉了皇后懿旨前来传旨,走议亲流程,可再怎么说也是一品国夫人,不管去到谁家提亲,对方都要送上一份心意表示感谢的。

    “如此,老身便收下了。攸宁啊,按辈份,靖王要称老身一声皇伯母,你马上就是靖王妃了,不如同靖王一般称呼吧。”

    “是,皇伯母。”姜攸宁从善如流。

    两人聊了一会,就见张叔匆匆走了进来,“小姐,定远将军求见。”

    安国公夫人闻言起身,“攸宁,你有客,那皇伯母先走了。”

    姜攸宁扶住安国公夫人,“皇伯母,攸宁送你,改日攸宁去安国公府看你。”

    “好,皇伯母等着你。”

    就在姜攸宁扶着安国公夫人走出前厅时,徐启明黑沉着脸快步走了进来。

    这姜攸宁是如何管教下人的,他来了居然还敢让他在外面等候通传,说什么小姐在接待客人。

    姜攸宁在府中几年,从未见有过什么朋友,显然是故意要把他晾在外面的,徐启明哪能受这气,直接不顾下人阻拦,径直走了进来。

    此时猛地看到安国公夫人,徐启明瞬间愣住,原来张管家没骗自己,忙收敛脸色行礼道:“微臣见过安国公夫人。”

    安国公夫人瞥了眼徐启明,未曾搭理他,转身对姜攸宁和蔼说道:“攸宁,就送到这吧,记得来府中坐坐。”

    徐启明一早先把宋秀怡送到了柳将军府,路上宋秀怡泪眼婆娑,对他依依不舍,惹得他很是心疼,心里有些烦闷。

    要不是姜攸宁,他的怡儿就不会受如此大的委屈,只能成为平妻。

    如今看到安国公夫人与姜攸宁似乎关系还不错,心下便多了些思量,之前对姜攸宁的怒意也淡了几分。

    安国公当年带着家中三子跟着先皇一起打江山,如今高居国公之位,三子分别在朝中、军中都有任职,深受皇上信任。

    姜攸宁再怎么说也即将嫁他为妻,她与安国公关系好,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思及此,徐启明看向姜攸宁的眼神变得柔和许多,“攸宁,我竟不知你何时与安国公夫人关系如此熟稔?”

    姜攸宁没回答,反问道:“少将军今日来我姜府有何贵干?”

    少将军?

    如今只有两人,徐启明这才注意到姜攸宁不再像以前一样唤他为启明哥哥。

    “攸宁,如今只有你我两人,你大可不必与我如此生分。”

    “少将军,青央和杜嬷嬷都还在,何为只有你我两人?

    此话若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与少将军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如此,对少将军对我名声都有损,还望少将军慎言。”

    徐启明听出了姜攸宁话语里的生疏,显然是怒气还没消,之前好不容易压下的不悦又涌了上来,语气变得生硬。

    “姜攸宁,我已经把正妻之位给你,委屈怡儿做平妻,你还要摆脸色到何时?人要懂得知足。”

    “少将军,你年纪不大,倒是健忘,我说过你我之间没有婚约,你大可娶宋姑娘为正妻,别把什么锅都往我身上甩,我身轻体弱,背不动。”

    “你!”徐启明被堵了一口气,刚想骂姜攸宁不识好歹,一道充满惊喜的女声打断了两人。

    “少将军,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