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瞪大了眼睛,嘶哑着声音不敢置信,“舒儿,怎么是你!”

    随后他看向银面男子,“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裴将军,我念你思女心切,就把裴小姐请过来,与你团聚,如此才能体现我们的诚意。”男子轻笑。

    “把她放了!”裴勇嘶吼道。

    “当然可以,只要裴将军答应我的条件,我们不但会送裴小姐走,也会放了裴将军,还会附赠一笔银子,裴将军以为如何?”

    “不可能!”裴勇直接拒绝。

    “裴将军,不过一个小小的临洮镇,值得你为它连自己和裴小姐的命都不要了?

    况且我答应过你,只要你能配合把人撤出临洮镇,我不会伤害镇中百姓。

    裴将军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裴云舒也是听出来了,对方是要让父亲带兵撤出临洮镇。

    父亲驻守的关阳城,算不上什么大的边境关卡,没有道路直通云国,需要翻越一座倒不算太高的赤云山才能到达云国。

    山路不好走,大越和云国的商人买卖货物一般也不从关阳城过。

    临洮镇是赤云山脚下的一个镇子,方圆不过二十里,要通过赤云山前往云国,就一定会经过临洮镇。

    裴勇带的边军有一半驻守在临洮镇及周围。

    裴勇吐了口血水,“大越国土分毫不让,别说一个镇,哪怕一个村,一条溪流,我都不可能让出来!”

    “哎,裴将军,言重了,我说过了,你只需让你的兵退出临洮镇三十里地半年,半年后,我们就把临洮镇还给你,再奉上十万两白银,如此将军你也不亏啊,此事,你不说,我不说,大越皇上也不会知道的。”

    半年时间倒不算长,临洮镇也不大,正如对方所说,裴勇真找个借口让边军撤出临洮镇,一时半会还真不会有人发现。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这是裴勇没想通的点。

    对方如此煞费苦心要占领临洮镇半年,总要有个目的的。

    “这就不劳裴将军费心了。这样吧,裴将军与裴小姐许久未见,定是有许多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裴将军若是改变心意,随时可让人唤我过来。”

    银面男子挥挥手,就有人上前来拉开裴云舒。

    裴云舒想反抗,奈何她被人喂了药,根本使不出力。

    随后那些人就把裴云舒绑在半空,割开了手腕,抹上了不知什么草药,血就顺着手腕慢慢一滴滴落下,永不愈合。

    又把裴勇关到了铁门后,让他日日夜夜看着女儿受此折磨。

    直到姜攸宁他们赶到。

    “对方是云国的人?”姜攸宁问道。

    关阳或者说临洮镇与云国相连,对方又称圣德帝为大越皇上,显然不是大越的人。

    “听口音像是云国人,可他们从没说过自己是云国人。”

    姜攸宁有些想不通,云国与大越关系还算平和,多年都没有战乱。

    若云国真想挑起战事,那也应该挑与大越相邻大一些的边境动手,为何要找一个小小的临洮镇呢。

    非要说这临洮镇对云国有啥用,就是它是翻过赤云山能短暂休息的一个小镇罢了。

    临洮人口算不上多,又不能提供太多粮食做为补给。

    这样一个小镇对两国战争来说,也没啥大用。

    姜攸宁想不明白,看向君无忧,“王爷,可知对方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