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解释道。

    “我可真得好好感谢一下皇兄,给我找了一个宝。”君无忧由衷说道。

    姜攸宁被君无忧一夸,耳根又红了,忙换了话题,“王爷,我明天要去一趟裴府。”

    “你不放心裴都尉?”

    姜攸宁点点头,“嗯,我还是去亲自看看裴叔的伤放心一些,还有些事情想问问裴叔。”

    “好,我陪你去。”君无忧并不阻止。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王爷你的身子需要休养。”

    之前君无忧强行动用内力伤到身子,虽说恢复了不少,但也需要调养。

    “阿宁,你太看不起你夫君了吧,我又不是瓷娃娃。”

    最终结果就是君无忧跟着姜攸宁一起来到了裴府。

    裴勇听到靖王和靖王妃到来,挣扎着要下床跪迎,被裴云舒按在床上。

    “爹,小宁儿又不是外人,何必这样见外。”

    “胡闹,那可是靖王妃,谁让你这样称呼的!”裴勇板着脸。

    “裴叔,云舒说得没错,我不是外人,不必见外。”屋外传来姜攸宁的声音,裴夫人带着她和君无忧走了进来。

    裴勇又要起来,被君无忧出声制止,“裴都尉,不必多礼。”

    靖王这样说了,裴勇只得重新躺下,“微臣谢过靖王、靖王妃。”

    “裴叔,我略懂些医术,可否替你把把脉。”

    裴勇已是听自家女儿提过靖王妃医术精湛,可碍于身份,有些不好意思。

    “怎敢劳烦王妃。”

    “哎,爹,你就让小宁儿看一下嘛,我也好放心。”裴云舒在一旁劝慰着。

    裴勇听到女儿一口一个小宁儿,出声喝止,“舒儿,不得对靖王妃无礼。”

    姜攸宁走上前,笑道:“裴叔,我和云舒是从小的情谊,哪需这些虚礼。”

    “就是。”裴云舒在一旁应和道。

    “你这孩子!”裴勇瞪了裴云舒一眼,倒也没再说什么,看向姜攸宁,“那就有劳王妃了。”

    姜攸宁替裴勇把了脉,确定他没什么大碍,只需静心休养就好。

    只是受这样重的伤,就算恢复了,难免会留下一些暗疾,比如阴雨天身子可能会痛。

    “裴叔,等过几天我送些丹药过来,你一天吃上一颗,能去除身体的暗疾。”

    “岂敢麻烦王妃,我这把老骨头硬朗得很。”

    姜攸宁看向裴云舒,裴云舒立马明白,拍着胸脯道:“小宁儿,你放心,我会监督我爹吃的。爹,我和你说,小宁儿的丹药可灵了。

    你看你女儿我现在是不是变白了,皮肤也好了,这都是小宁儿给我的养颜丹药的功效,你就安心吃吧。”

    其实裴云舒皮肤底子本就好,回京后再也不用风吹日晒,皮肤自然就好了,和姜攸宁的药丸倒没啥关系。

    裴夫人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不由湿了眼眶。

    她当初看到自己夫君和女儿都受了伤,尤其夫君伤得那样重,差点晕了过去,听到两人都无生命危险才缓过来。

    如今夫君和女儿都回到身边,再也不用去边关,她很是欣慰,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托姜攸宁的福,心里满是感激。

    姜攸宁也替裴云舒把了脉,确定她也没大碍才放下心来。

    她看向裴勇,神色严肃,“裴叔,你能和我说说我爹和我兄长当年是怎么死的吗?”

    姜攸宁此话一出,屋里落针可闻,连裴云舒都收起了玩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