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姜攸宁在他怀里睡了整整两个时辰,身子有些僵了。
姜攸宁与其说是哭睡着了,不如说是哭晕了过去。
君无忧看着姜攸宁睡着后,眉头依然紧蹙,低头在她眉间落下一吻。
“阿宁,我不管你在另一个世界,或者另一世经历了什么,现在,你在我身边,我君无忧对天发誓,定护你一世周全。”
不知是不是因为听到君无忧这话,又或者是梦里梦到高兴的事。
姜攸宁的眉间放松了,整个人柔和了不少,甚至还下意识在君无忧怀里挪了挪,似是找了个更好的姿势沉沉睡去。
到了王府,君无忧不忍打扰姜攸宁的熟睡,不敢动,就这样任她睡着,直到她醒来。
姜攸宁看到车外天色,知道自己就这样在君无忧怀里睡了许久,脸上升起一抹绯红,“王爷,我们回府吧。”
说完她先下了车,迟迟见君无忧未动,掀开车帘看到君无忧还坐在位置上。
“王爷?”姜攸宁有些疑惑。
“阿宁,我手脚有些麻。”
姜攸宁这才反应过来,脸更红了,立马上了车马,几针下去,君无忧手脚的酸麻感才退了下去。
回到府里,赵管家递上了两封信,一封是给君无忧的,一封是给姜攸宁的。
两人分别打开信看了眼,君无忧微微皱眉,“走,去书房。”
姜攸宁看完自己这封信,微微有些讶异。
听到君无忧的提议,知道他肯定有要事要说,点点头,“好。”
君无忧转身朝管家交代了一句,“把晚膳送来书房。”
来到书房。
君无忧把自己手里的信递给姜攸宁,“这赵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姜攸宁接过信看了一下,信中已是查明赵忠以次充好,贪没朝廷拨付修建堤坝的银两,致使成州大坝分支坍塌,淹没了不少农田农宅。
百姓流离失所,有人想进京告御状,直接被赵忠的人在半路截杀。
这赵忠好大的胆子。
“王爷,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阿宁,你梦中可有梦到上一世成州堤坝坍塌后面的事?”君无忧问道。
姜攸宁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还是说了,“我梦到是由徐启明勘察此案,查清事实真相,判了赵忠极刑,徐启明回京升了官。”
“哦,这样啊。”君无忧轻轻扣着桌子沉吟一会开口,“阿宁,你说让徐启明去办此事如何?”
姜攸宁一愣,“王爷,这徐启明是赵忠的夫婿,由他去查案不合规矩。”
一般出现这类事情,朝廷都会派钦差大臣前往核查才能定案。
上一世,是徐启明去查的案,立下大功。
这一世,徐启明乃是赵忠的女婿,为避嫌,皇上和诸大臣不可能同意由他去查此案。
君无忧轻轻一笑,“他不合规矩,自有人会合规矩,本王给他徐启明一个机会,就看他珍不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