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令收回手,皱着眉头,“徐夫人这病有些奇怪,以脉象来看是邪风入体,之前太医开的药都是没问题,可吃了这么几天都没效果。”

    听到太医署令也说脉象是邪风入体,宋秀怡彻底放下心来。

    “太医署令,或许夫人身子弱,需要多调理几天。”

    “行吧,老夫再替徐少夫人看看。”

    来到赵怜儿院子里,太医署令诊治的结果也同宋盈一样。

    “两位夫人可是去过同样的地方?”太医署令问道。

    “是的,前些日子,夫人同少夫人一起外出湖边游玩,回来就病倒了,许是在湖边受了寒。”

    “这样吧,老夫先替两位夫人扎扎针,再调整一下药方,再吃了试试看。”

    “有劳太医署令了。”

    刚送走太医署令,门房又来报,赵夫人来了。

    赵夫人听闻女儿病倒后,来了几次,鹿茸、人参、燕窝各种补品像不要钱一样送来。

    本来宋秀怡是不喜赵夫人来的,这个老女人每次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

    可宋秀怡又舍不得赵夫人送来的补品,那些可都是好东西,她平时都难得吃到,现在有人送来给她吃,不要白不要。

    “带赵夫人去少夫人屋里。”宋秀怡吩咐下去,自己也跟了过去。

    “赵夫人来了。”

    赵夫人正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抹着眼泪,看向宋秀怡,语气不善。

    “如夫人,我家怜儿之前都是好好的,怎么才嫁入你们镇国大将军府就病成这个样子了,莫不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

    宋秀怡在心里骂了句老虔婆,猜得挺准。

    她在府里这么久,知道宋盈为人小心,对宋盈出手她还得先搞定沉碧。

    可对赵怜儿这个刚入府没多久的人出手,那就是小菜一碟。

    宋秀怡脸上神色不变,“赵夫人,你这是哪里的话?

    不仅少夫人,夫人也同样病倒了,太医说了,可能是两人不久前去湖边游玩受了邪风才会如此。

    惠妃娘娘着急夫人和少夫人的身体,已连续派了三位太医前来诊治。

    这不,太医署令才刚离开,赵夫人你就来了。

    别的不说,就整个大越能请动太医署令看诊的能有几人?

    赵夫人若还非要说是我府中有人动了手脚,一会徐大将军回来,我自会把赵夫人的话转述于他,由大将军定夺。”

    赵夫人闻言,面色有些讪讪,她不过是见不惯宋秀怡这个先女儿入府的平妻,故意挑事说说。

    虽说女儿病的蹊跷,可这徐夫人确实也和女儿一样病倒了。

    若说宋秀怡看不惯女儿下手还说得通。

    可她没理由对宋盈这个姑母动手,否则以后在这府中,谁还能护着她。

    更何况惠妃娘娘都让太医署令来诊治了,将军府诚意也算足了。

    自家老爷还得依仗大将军,赵夫人哪敢让宋秀怡把这事闹到徐远山面前。

    “徐如夫人,我不过就这样一说,再说了这世间的事谁说得准呢。”

    这时,不知是不是太医署令扎的针起了效果,床上的赵怜儿缓缓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