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沉吟片刻,“李严松明天才出发,你现在就出发连夜赶往成州,务必拿到赵忠真实的账册。”

    徐启明一怔,“爹,这个时候我们不是应该避嫌吗?”

    如此,不管赵忠最后有没有被查出什么,镇国大将军府也能置身事外。

    “你觉得以赵忠的俸禄,普通的小打小闹,他每年能给我们二十万两白银?”

    在赵忠说出每年给将军府二十万两白银的时候,徐远山和徐启明都知道他贪了,贪得还不少。

    今天早朝上听皇上说要查成州水坝一事,徐远山就断定此事与赵忠脱不了关系。

    现在赵忠与镇国大将军府绑在一起,他还不能让赵忠出事。

    更重要的是,赵忠能拿出二十万孝敬他,那赵忠手里只会有更多。

    他需要赵忠手里的钱,要能掌控赵忠,让他彻底成为自己的一条狗。

    “只要我们有了赵忠的账册,以后他就只能任我们拿捏,我要知道赵忠到底有多少家底。”

    徐启明立马明白了徐远山的意思,这样一来,赵忠的钱不就是镇国大将军府的钱了,眼睛一亮,“爹,我现在就出发。”

    “嗯,小心点,别让人发现。”

    “知道了,爹。”

    徐启明刚出京城,君无忧就收到了消息。

    “阿宁,徐启明秘密出了京城,往成州方向去了。”

    姜攸宁笑了。

    徐启明,或者说徐远山,果然没让她失望。

    上一世,徐启明未娶赵怜儿,借查赵忠一案得到高升。

    她可是记得当时徐启明回府中炫耀,说他从赵忠家里查出了两百万两白银的财物,而将军府也从那以后日子过得更为奢靡。

    这一世,徐家与赵家绑在了一起,看来徐远山和徐启明选择了保下赵家,准确来说是保下赵忠手里的银钱。

    她倒要看看徐远山和徐启明到底意欲何为。

    “阿宁,成州那边就交给我吧。”君无忧说道。

    “好。”姜攸宁没意见,这事君无忧出手要好得多。

    突然,门外传来墨尘的声音,“王爷,出事了。”

    “进来。”

    墨尘快步走了进来,行了礼,“鹤林子死了,身上的银票不翼而飞。”

    “怎么死的?”君无忧问道。

    从鹤林子踏出王府那一刻起,就被王府暗卫盯上了。

    “他拿了银票后,去了宜欢楼,在......”说到这,墨尘停了下来,看了眼姜攸宁,面色有些尴尬。

    “说。”

    墨尘咬着牙说道:“他死在了宜欢楼绿娥姑娘的身上。”

    鹤林子背主拿了千两黄金,他的死在君无忧和姜攸宁意料之中,可没想到会是这种死法。

    “查过没?”

    “查过了,绿娥姑娘与鹤林子没有任何关系,看上去像意外。”

    意外?

    这世间哪有这多意外,定是对方动手了,只是以他们不知道的方式罢了。

    “那些银票呢?”

    “都不见了。”

    君无忧与姜攸宁对视一眼,银票不见,就好办了。

    “盯着银票去向。”

    “是。”

    这时,门房过来了,“王爷、王妃,这是一个小乞丐送来给王妃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