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宁还当着下人面给他甩脸子,面子挂不住,自不可能再去追姜攸宁。
不急,等她嫁入府中再慢慢磋磨磋磨她的性子,让她知道什么叫以夫为纲,以夫为天!
徐启明再次转身看向库房,突然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库房内一博古架前,拿起了架上一方砚台仔细品鉴起来。
这是一方鱼化飞龙眉纹歙砚,砚台暗中带有金星点辍显得犹为特别,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方砚台无红论成色、品级都要好于当初姜攸宁送他那方。
徐启明心下有些不悦,有这样的好东西姜攸宁还藏着掖着,舍不得送给他。
正好,三日后就是户部尚书沈大人的五十大寿。
沈大人尤其喜欢文房四宝,这个方砚当作寿礼最为适合不过。
思及此,徐启明直接拿起这方砚台就要离开,被张管家拦住了,“少将军,这是我家小姐的嫁妆,已在京兆府登记造册,在小姐未出嫁之前,是不可以拿走的。”
徐启明有些恼怒,一个下人敢拦他的路,“你家小姐马上就要嫁入我镇国大将军府,她的东西就是我的,我如何拿不得,快让开。”
张管家寸步不让,“少将军,即使嫁入镇国大将军府,小姐的嫁妆也属于小姐自己的,未得小姐同意,谁也不能动。
更何况现在小姐还未嫁入将军府,少将军还是把东西放下吧。”
“放肆!你一个下人敢拦我们少将军,活腻了吗?”
一直跟在徐启明身后的徐三冲上前,一把推开了张管家。
徐三乃徐启明心腹,之前一直跟随他上战场,手上功夫不弱。
这一推张管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一旁的李嬷嬷见状幸灾乐祸开口,“张管家,我劝你还是清醒一点,以姜小姐对我家少将军的心意,别说这方砚台,就算少将军要她的命,想来小姐也是愿意给的。
你这样阻拦,得罪少将军,小姐知道后要罚你,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徐启明冷哼一声,“不识抬举!”把砚台交给徐三,转身就要离开姜府。
青禾忙走上前,“少将军,奴婢送你。”
跟在徐启明身后,青禾眼眸转动,突然脚下一个踉跄,身体扑向前方的徐启明。
徐启明似身后长眼般,一个闪身,躲开了。
青禾直直摔倒在了地上。
好在她反应还算快,双手杵在了地上,否则就是正脸砸地了。
这一摔可不轻,双手被青石板磨破了皮,手掌心全是血。
青禾疼得眼泪涌上了双眸,幽怨地抬头看向徐启明,声音满是委屈,还带了一丝责备,“少将军......”
徐启明眼中闪过讥讽,他如何看不出青禾的心思。
不过一瞬间,他似想到什么,弯腰把手递给了青禾。
青禾眼睛一亮,忙把手放入了徐启明的手心。
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接触少将军,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少将军的手好暖。
把青禾扶起后,徐启明声音低柔,“摔疼了吧,徐三,把止血散给青禾。”
青禾脸更红了,少将军竟这样关心她。
徐启明见青禾这副模样,唇角勾了勾,“青禾,你可愿为我做事?”
“自是愿意。”青禾想都不想,下意识就回道。
“好,那你随时把你家小姐身边发生的事都告诉我,记住,不要让她发现。”
青禾一愣,少将军这是要让自己监视小姐?
哦,不对,这是少将军关心小姐,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