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根本什么都没拿。

    对,自己先别慌,说不定是因为别的事。

    钟嬷嬷强自镇定,装作无辜跪在了君无忧和姜攸宁面前,“老奴见过王爷,王妃,不知王爷王妃唤老奴来是有何事?”

    “钟嬷嬷,本王妃嫁妆里有什么让你这样感兴趣,不惜让吉祥偷了钥匙,劳你亲自到库房翻找,不如你直接告诉本王妃。

    看在你是靖王乳母的份上,说不定本王妃能直接赏赐于你,省得你如此大费周章。”姜攸宁缓缓开口道。

    钟嬷嬷后脊瞬间一股寒意窜到头顶,若是之前,她还能以王爷乳母的身份压一压姜攸宁。

    可如今王爷醒了,这段时间府中上下谁还看不出王爷对王妃的重视,她如何还敢再用乳母身份去压王妃。

    钟嬷嬷下意识否认,“王妃,我......我没有。”

    “没有?墨尘把吉祥带过来。”

    待吉祥一到,钟嬷嬷才明白从吉祥偷钥匙的一刻开始,王爷和王妃就已经发现了。

    她知道自己已是辨无可辨,不停磕头,哭诉道:“王爷,王妃,饶命啊,老奴是不得已,老奴孙儿在对方手上,老奴不得不从啊。

    还请王爷看在老奴从王爷出生就伺候在王爷身边的情份上,求王爷饶老奴一命。”

    姜攸宁冷冷出声,“只是因为孙儿在对方手上?杜嬷嬷。”

    杜嬷嬷走上前,拿出一摞银票,“这是老奴在钟嬷嬷房里找到的。”

    五百两。

    钟嬷嬷在王府月银不过二两银子,五百两银子也够她不吃不喝存二十年了。

    以往钟嬷嬷发了月银都会送往家中,哪可能在府中存这么多银两。

    “本王竟不知府中嬷嬷如此有钱。”君无忧开口,声音很淡,听不出一丝怒意,可足够让钟嬷嬷吓得额头直冒冷汗,不敢抬头。

    “王爷,老奴......老奴......”

    “钟嬷嬷,本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君无忧声音愈冷。

    钟嬷嬷知道王爷动怒了,不敢再隐瞒,说出了事情原委。

    那天钟嬷嬷收到家里来信,说她刚两岁多的小孙子失踪了,求她让王爷出手帮忙寻找。

    还不等钟嬷嬷找到王爷,又收到一封信,里面还有她小孙子的平安锁,说她若想保住孙子的命,就按信里说的做。

    钟嬷嬷按着信中指引来到城中一个小桥下找到一个药包和五百两银票。

    之后她威胁吉祥给王妃下药,偷走了王妃的嫁妆库房钥匙。

    “王爷,王妃,老奴真的没见过对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老奴只是为了保下孙子一命,才不得已这样做的,请王爷王妃明察。”

    “对方要你做什么?”

    钟嬷嬷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姜攸宁,“对方让老奴在王妃嫁妆中找到有这个标记的东西。”

    姜攸宁打开纸看了眼,是一幅画着奇怪符号的长方形图案。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图案,她把图纸递给君无忧,君无忧也未曾见过。

    姜攸宁都不知自己嫁妆里有这样东西。

    钟嬷嬷哭得声泪俱下,“王爷,王妃,老奴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有这个标记的东西,也未曾和对方说过什么,还请王爷王妃看在老奴一心侍奉王爷的份上,饶了老奴这一次,老奴也是身不由己啊,王爷。”

    君无忧看向姜攸宁,意思很明显,一切由姜攸宁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