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过来。

    “舒儿,舒儿。”

    裴勇养伤一直卧床休息,裴夫人怕影响他,禁止府中所有人把裴云舒中毒一事告诉裴勇。

    却不想还是被他知道了。

    “夫君,你怎么来了。”裴夫人红着眼上前扶住了他。

    “夫人,是我,是我害了舒儿啊。”

    姜攸宁听出了裴勇语气里的不对劲,忙问道:“裴叔,可是出什么事了?”

    裴勇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姜攸宁,“这是之前有人以箭射入我院中的。”

    打开纸条,上面写着: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姜攸宁看懂了。

    这是对方出手了,想来应是山洞里那群人。

    没想到对方在大越京城居然能如此轻易就把手伸到大越官员家中。

    裴勇嚎啕大哭,“舒儿,为父对不起你,是为父害了你。”

    姜攸宁忙出声,“裴叔,云舒没事。”

    裴勇一愣,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止住了哭声,“王妃,你说什么?”

    裴夫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姜攸宁,眼里有激动、害怕、不敢相信混杂在一起,声音带着颤抖,“王妃,你说的可是真的?”

    “裴叔,兰姨,云舒的毒解了,她没事了。”姜攸宁用力点点头。

    扑通,裴勇和裴夫人同时跪了下来,吓得姜攸宁忙一手拉住一人,“裴叔,兰姨快起来。”

    青央也忙上前帮着拉起了两人。

    “我们先进屋再说。”

    “好好,进屋进屋。”裴夫人忙点头,扶着裴勇进了屋子。

    裴勇和裴夫人看到床上的女儿面色已不像之前苍白,提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可看到裴云舒闭着眼,裴夫人还是有些担心,“王妃,云舒这......”

    “兰姨,云舒刚吐了太多血,身体虚弱,这是睡过去了,没事的,睡够了自然就醒了。”

    听到姜攸宁这样说,两人才放下心来,坐了下来。

    “王妃,舒儿真是上辈子积了德有你这样一个朋友,你已不知救了她几次了。”裴勇感慨道。

    “裴叔,你言重了,云舒对我来说同亲姐妹没有任何区别,我既是妹妹,岂有见姐姐有难不出手相助之理。”

    “王妃,舒儿到底中的是什么毒?”

    “她是被残萼虫咬了。”

    残萼虫?

    裴勇与裴夫人面面相觑,他们可从没听过这虫子的名字。

    “残萼虫身带剧毒,也很喜欢化骨棠,只要在它方圆一丈内有化骨棠的存在,就算死,它也要爬到化骨棠上。

    而接近化骨棠的人会被残萼虫视为敌人攻击,它咬到人后,就像蜜蜂射出尾针,也会慢慢死去。”

    “化骨棠?”裴夫人有些疑惑,“可我们府中没有什么化骨棠啊。”

    她都从未没听过,府里又怎么会有这东西。

    姜攸宁看向了依然还在裴云舒屋里的雪络梅,“那就是化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