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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两名流寇到京兆府自首,说是自己看着那马车很豪华,像是有钱人家的,跟了一路发现车上不过一个车夫和一个小丫头,就起了歹意。
至于小丫鬟为何死后要写“靖王妃”四字,他们也不知道。
京兆府证后,桔儿身上的刀伤与两人手里的刀吻合。
他们从桔儿身上抢到的首饰拿去当了死当,当铺掌柜也指认了两人。
至于桔儿为何要写“靖王妃”四字,死无对证。
京兆府还没来得及审问清楚两人背后是否有人指使,两人就在狱中自尽了。
出事人不过是尚书府里一个普通的小丫鬟,曹尚书也不想把事件闹大,案件到此结束。
案件是结束了。
可在民间,传言愈演愈烈。
什么两名流寇是被靖王妃收买的,事情暴露后,被灭口。
靖王妃就是个毒妇。
靖王妃定是被那个丫鬟看到与人私通了。
......
靖王府书房。
京兆尹看着坐在主位上的靖王,额上冷汗直冒。
可他现在啥也不能说,只待靖王把人给请来。
很快,曹晏安、孟婉玲到了。
孟婉玲和曹晏安在听到靖王请他们去府中,都有些激动。
曹晏安觉得是自己在祖父寿宴那天表现出众,定是靖王看中他,邀去相谈。
孟婉玲来靖王府的路上,心脏跳得很快,小脸微红,靖王终是想起她的好了。
莫非靖王府的人催得急,她都想好好沐浴更衣打扮一番再来,让靖王看到自己比那姜攸宁美上百倍。
就在两人被带到靖王书房,看到京兆尹大人也在,脸色都有些微变了。
“丘大人,可以开始了。”君无忧淡淡出声。
丘景诚看着手里的东西,心里暗叹一声,有这些东西在,还有什么好审的。
不过他也清楚,靖王只是把人叫到靖王府,而非在京兆府审案,目的自不是把曹公子和孟小姐送到大牢。
如此,他也好办一些,毕竟这两人身后之人没一个简单的,总不可能真因为一个小丫鬟把这两位关入大牢,得罪了太傅和尚书。
在官场多年,丘大人又如何不知,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听着好听,但皇子会不会真与庶民同罪还得看实际情况。
事涉靖王妃,丘大人早看出靖王对靖王妃的心意,以靖王的脾气,哪容得人如此污蔑靖王妃。
事情不宜闹到公堂,但私下处置,有时候比公堂审判更让人难受。
丘大人有些同意这曹公子和孟小姐了。
“曹公子,桔儿姑娘死的那日,她为何会出府?”
曹晏安一愣,他下意识想说不知道,可这是全府皆知的事情,他想否认都否认不了,只能据实回答。
“回丘大人,那日是我让桔儿去庄子替我取回我遗忘在庄子的一枚玉佩。”
“敢问曹公子,那枚玉佩遗忘在庄子多久了?”
“这个......我不记得了,大概有三五年了吧。”曹晏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哦,三五年都未曾取回的玉佩想来也不重要,为何曹公子会突然想起让桔儿去取?”
“这.....就是突然想起有这么件事,想着放在庄子也就这样放着,不如取回。”曹晏安强压心底的慌乱回道。
“据本官所知,这桔儿并非曹公子院中之人,为何不让你院里的丫鬟小厮去取,要找个外院小丫鬟?”
“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