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女儿死了,老婆子也死了,这京城草民也不敢再待了,拿着银钱与儿子就跑了。
不曾想才逃到京郊就被抓回来了,大人,草民所说句句属实啊。
大人,这弄脏王妃衣裙的是草民的女儿,敲登闻鼓的是家里老婆子,一切都与草民无关啊,还请大人明察。”
胡老四说到这,若荷已是抖如筛糠,孟婉玲更是面白如纸。
她把事情交代若荷去做,没想到靖王府的人这么快就把胡老四父子抓了回来。
孟婉玲最初想着这事本就不严重,不就死了一个小丫鬟,她还给了胡老四一家一百四十两银子,这点钱足够一家人衣食无忧过一辈了。
依大越惯例,大户人家家中死了丫鬟,只要亲属不追求,官府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没人会管这事。
更何况她也安排了人去认罪,怎么都不可能查到她身上。
可如今......
孟婉玲下意识攥紧帕子,告诉自己要镇定,别乱了手脚。
“给你钱的那人可在这里?”丘景诚问道。
胡老四闻言,才敢抬头看向屋里的人,看向若荷时有些疑惑。
“大人,草民看着像是这位姑娘,眼睛很像,可当时那位姑娘蒙着面纱,草民有些不敢确定。”
墨尘拿出一块面纱递给若荷,“蒙上。”
若荷倒退一步,不敢接。
“若荷可是要我帮忙?”墨尘眼里全是杀意。
若荷哪敢再退,颤颤巍巍接过面纱蒙在了脸上。
“是她,就是她!”
在若荷蒙上面纱的一瞬间,胡老四立马就认了出来。
若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孟婉玲走上前给了若荷一巴掌,“若荷,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骗我?说你同情桔儿母女,我才给了你银钱,让你给她们的家人送去,还不许你告诉别人,你为何要让胡嬷嬷做这样的事?”
看着小姐恶狠狠的眼光,若荷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丘景诚看着这一幕,心里全是吐槽,都说孟家这位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深得孟太傅真传,他之前也一直深信不疑。
如今看,根本就是草包一个。
一个漏洞百出,一眼就能看穿的事,她还在这装无辜。
可对方再怎么说也是孟太傅的孙女,靖王也不可能因此要她的命,丘景诚也只能看孟婉玲演下去,最后定夺也不过靖王一句话的事。
若荷连连磕头,“王爷饶命,奴婢不过,不过......是嫉妒靖王妃,一个孤女凭什么能成为靖王妃,所以才想让她当众出这个丑。”
这已是若荷这时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了。
她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不过是让人泼湿了靖王妃衣裙,就算她失礼,只要小姐愿意保她,最多不过杖责,至少还能保下一条命。
君无忧轻笑了一声,笑声很冷,只有跟在君无忧身边的墨尘听到这声笑,知道王爷怒了。
“好好好,本王不过昏迷了这些日子,都当本王成了傻子?墨尘。”
墨尘拍拍手,府中侍卫带了一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