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喝。
李严松连滚带爬出了人群,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皇上,臣按流程查验,确实没发现问题,臣是被赵忠蒙蔽了啊,皇上。”
若是别人呈上的来证人、证据,李严松或许还能反咬一口,说对方诬陷赵忠。
可那是靖王查出来的,他和靖王一比,皇上会信谁,用膝盖想想都知道,他如何敢反咬靖王,只能把事拖到受赵忠蒙蔽之上。
如此,皇上最多是怪他办案不力,惩戒一番,命还能保住。
“墨尘。”君无忧唤了一声。
墨尘立马明白,从箱子里再找出一本册子呈给皇上。
圣德帝看完册子,怒极反笑。
“好好好,朕的钦差大臣去成州三天,倒是三天都出现在成州的青楼酒馆中,李大人这案子查得很是辛苦啊。”
册子里记录的是李严松在成州三天的开销记录,附的是每个店铺的账本和店铺掌柜小二的证词。
李严松脸都白了,他竟不知道靖王的人能把他的行踪查得如何详细。
“徐远山!”圣德帝喊了一声。
徐远走出队列,相比李严松,他脸上没有一丝慌乱,恭敬行礼,“臣在。”
“你儿子倒是巧的很啊,早不去成州,晚不去成州,这个时候倒是知道去看望岳父大人了?”圣德帝声音里压抑的怒意。
徐远山心下一惊,心里暗骂徐启明这个蠢货,被人发现了行踪而不自知。
可皇上这样问,想来靖王呈上的东西里定是有证据证明儿子去过成州。
与其抵赖,不如......
想到这,徐远山跪了下来,“皇上,臣有罪。臣的夫人与儿媳病重多日,请了多位大夫、太医诊治都没有效果。
后听闻亲家赵夫人提到成州有位神巫,通天地鬼神,说不定家中夫人与儿媳是受邪祟侵扰,可施法去除邪祟。
此事需至亲之人前往成州相求方有效,臣恐家中夫人儿媳久病不愈伤及性命,这才让犬子暗中离京前往成州寻找这位神巫做法,权当死马当活马医。
臣身为大越官员,在知我朝明令禁止怪力乱神之邪说,还明知故犯,请皇上责罚,臣绝无怨言,甘愿认罚。
犬子到了成州,自当拜见岳父,可对于赵忠贪污舞弊一事,犬子及微臣的确一无所知,还请皇上明查。”
在大越,先帝时期就禁止一切怪力乱神之邪说,徐远山和徐启明身为朝廷官员,如此行径的确当罚。
如此一来,徐启明是为了救母和妻子,说到哪都情有可原,皇上就算罚也不可能罚太重。
君无忧挑挑眉,据他的人来报,徐启明到了成州后,的确去找了当地一位有名的神巫为宋盈和赵怜儿做了法事。
这徐远山果然事先有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