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之前上的药起了点作用,这次徐启明感觉没之前疼了,嘴里却抱怨着:
“宋秀怡啊,怎么你跟着我回了京,这府里麻烦事就不断,你说你是不是在边关沾染了什么晦气之物,带来我们府里了。
要我说,你哪天去庙里或者观里上上香,去去晦气,别平白拖累了我。”
宋秀怡手里的动作一顿,眼里全是不可思议,明明就是徐府上下全是废物,被个姜攸宁耍得团团转不说,还娶了赵怜儿这个惹事精回来,又贪人家赵家的钱,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
结果这一切全成她的错了?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很清楚,徐启明那段时间不在府里是去做什么了。
以徐远山和徐启明的为人,怎么可能真是去成州替宋盈和赵怜儿找什么神巫,找赵家拿钱才是真的。
这是找不到撒气处,拿自己撒气了。
可现在她还必须忍,徐府中馈的钱算什么,她要想办法弄到徐启明从赵家拿回来的钱,那样义父必会高看她一眼。
徐远山和徐启明都未曾在她面前提过这钱,可宋秀怡知道数目定不会少。
贪了修建一个成州水坝的钱,怎么可能是个小数目。
宋秀怡的怀疑,也正是君无忧的怀疑。
赵家被查抄了,所有东西一起不过五十万两白银。
一个在成州十多年的贪官,哪怕不算成州水坝,也不可能就搞了这点钱。
赵忠的钱呢?
赵忠出事前遇到的人就只有徐启明,可徐启明再怎么说也不过是外人,赵忠不可能把全部身家都给了徐启明。
可现在赵家已被满门抄斩,活下来的人就只有赵怜儿一人。
要想知道赵家的钱在哪,赵怜儿是关键。
徐远山也想到了这一点,两天后,把宋秀怡叫到书房。
待宋秀怡从书房出来后,就让下人把赵怜儿换到了府里相对好一些的院子,随后她来到赵怜儿的屋里。
宋秀怡支使开了春棠,走到床边拿出一颗药喂入了赵怜儿嘴里。
“赵怜儿,你真是命好,若非为了你赵家的银子,我岂会让你醒过来!”
这时,扶烟走了进来,小声在宋秀怡耳边说道:“如夫人,大将军听说姑爷踢了你,直接把他痛骂了一顿,看那架势,若非姑爷受着伤,恐也要被大将军打板子了。”
宋秀怡呵呵一笑,徐远山这是做戏给她看呢。
不然之前她被踢那日怎么不见徐远山去骂徐启明。
之前她与徐远山在书房密谈,除了徐远山让她想办法让赵怜儿恢复神智,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需要找机会让徐启明重返官场。
而现在徐启明想要官复原职,甚至是晋升还得靠她。
“我让你找的人找好没?”宋秀怡问道。
“找好了,明天就会来。”
“好。”
“如夫人,公子请你过去一趟。”门外传来徐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