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应了一声。
“这宋秀怡倒挺有本事啊,能请到诡谷门的神医。”姜攸宁说道。
“赵怜儿和宋盈也快要醒了。”君无忧嘴角带笑看向姜攸宁。
姜攸宁回应一笑,“真是巧得很啊,看来徐家也在找赵忠留下的钱了,又或者说是宋秀怡在找。”
“那就看谁先找到了。”君无忧补充一句。
那是大越百姓的钱,赵忠死了,钱也得吐出来,包括给了徐家的。
“赵夫人在临死前去看过赵怜儿,看来宋秀怡也知道赵怜儿是关键人物了。”姜攸宁分析着。
否则宋秀怡怎么会让赵怜儿醒来。
突然姜攸宁眸光微闪,看向君无忧,“王爷,若这林青玄是假的呢?”
“那宋秀怡可就厉害了,能有太医都查不出来的毒。”
两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三天后,赵怜儿和宋盈果然都醒了,虽说两人身体还虚弱着,但总归是恢复了神智。
赵怜儿醒来后得知赵家满门抄斩,自己成了徐启明的妾室,当时吐血又晕了过去。
不过这次是气急攻心,将军府里的府医就能诊治,施完针,喂了药,她也缓缓醒了过来。
春棠在一旁抹着泪,“小姐,你可要挺住,赵家如今只剩你一人了。”
虽说现在赵怜儿是姨娘,可春棠知道自己小姐心性,定是不能接受这个称谓的,私下换成了以小姐相称。
赵怜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病成这样,“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你和夫人是中了天梦散的毒,之前太医都来府里替你和夫人看诊,都没能解毒。
是如夫人好不容易寻来了神医,才解了你和夫人身上的毒。”春棠如实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赵怜儿有些不相信,“这宋秀怡能这么好心?”
自己明明抢了她心心念念的正妻之位,她不给自己下毒就不错了,哪还会请什么神医来替自己医治。
中毒?
赵怜儿能想到给自己下毒之人只可能是宋秀怡。
可若是她,都给自己下毒了,怎么又请神医来替她诊治,这也说不通啊。
莫非是想借此给自己下马威,趁自己昏迷夺了正妻之位。
在听到春棠说宋秀怡才被升为正妻一天,就被皇上训斥了,赵怜儿心里那叫一个舒爽,失去家人的悲痛都减轻了不少。
直到夜深人静,春棠确定院里没其他人的时候,才偷偷把赵夫人当初藏在赵怜儿里衣的信拿了出来。
“小姐,这是夫人临走前给你留的信。”
赵怜儿忙打开信细细阅读,边读边流泪,读完后赵怜儿崩溃大哭。
春棠也陪着自家小姐在一旁抹着眼泪,劝慰道:“小姐,别哭了,你身体才刚好,再哭坏了可怎么办啊。”
赵怜儿抽搭着慢慢收住了哭声,眼里闪过狠厉,“对,我要养好身体,替赵家报仇!”
赵怜儿坚持起了身,把娘留给她的信放到了烛火上烧了。
看着燃起火的信,赵怜儿摸了摸手腕上娘留给她的手镯,脸上露了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