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无人能解。

    太子所中之毒比起君无忧的虽轻了许多,可依然能察觉出其中的相似之处。

    先是君无忧,现在是太子,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我死,靖安军军心会散,太子死,会动摇大越国本,两者能获利者就只有.....”

    君无忧顿了顿,细数起来,“几位皇子,大燕,沧梧,会是谁?”

    君无忧死了,靖安军就会被打散,兵权自会散落于各皇子手里。

    而君无忧这些年已是把大燕、沧梧打得闻风丧胆,若他死了,太子死了,大越极有可能出现动乱,之前三皇子之事就有这个苗头。

    如此,大燕与沧梧就有再次出兵侵占大越边境城池的机会。

    之前姜攸宁与君无忧怀疑过是皇上出手,可皇上对君无忧出手有可能,但无论如何不可能对太子出手。

    哪个当君王的会自己动摇国之根本。

    皇上若真对太子不满,直接废了太子就行,何必大动干戈,对太子下毒。

    若是太子死了,几位皇子就都有机会了。

    现在太子出事,三皇子在宗人府,剩下就是离京四处游历的二皇子,如今断了腿的五皇子,七皇子,还有年仅九岁的十皇子。

    姜攸宁突然想起上一世除夕之夜中毒而亡的七皇子。

    现在七皇子没有中毒,周围也一切正常。

    如今这一世许多事已经改变了,姜攸宁也不知道七皇子还会不会中毒。

    “算了,不想了,不管是谁,总能查到,阿宁,先回去好好休息。”

    “嗯。”姜攸宁也知道此事急不得,但她还是让君无忧给七皇子送去了信,让他务必小心。

    她可不想云舒还没嫁到七皇子府就成了寡妇。

    翌日,姜攸宁来到五皇子府。

    静妃和五皇子妃已是早早等在府中。

    她们都知道靖王妃昨日解了太子的毒,如今五皇子的腿就只能指望靖王妃了。

    静妃甚至主动询问需不需他们避开,留下姜攸宁单独给五皇子看诊。

    看来昨天太子的事,静妃都知道了。

    姜攸宁笑着摇摇头,“暂时不用,我先看看五皇子的伤势如何再说。”

    “好,靖王妃这边请。”

    静妃可不想儿子一辈子都站不起来,成为一个废人。

    姜攸宁仔细检查了五皇子的腿后,发现的确摔得很重,两条腿的腿骨断成了几段,每段与每段有些相交,错位非常严重,如今已是发红发肿甚至发黑,一碰五皇子就疼得直叫唤。

    而这已是太医诊治过的结果了。

    “靖王妃,如何?”静妃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宫里每个太医都说自己儿子腿无法再恢复,靖王妃已是静妃最后的希望了。

    姜攸宁看向静妃,“娘娘,五皇子的腿碎得很厉害,有些骨头已是错位,太医用续骨膏勉强接了起来,就算之后好了,骨头不顺,五皇子也无法再站立。”

    静妃闻言,脸色惨白,“靖王妃可有办法,只要你能让五皇子站起来,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求求你了。”

    说完静妃就要下跪,青央有眼见的立马拉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