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站在裴勇身后的两人,只觉得很是陌生,“我从未在军中见过他们,不知是何人,竟敢混入军中!”
裴勇身后的两人上前一步,拿出了靖王府令牌,“我们乃靖王府护卫,是靖王派我等专门来保护裴将军。我们亲眼看到徐远山和徐启明把剑刺向裴将军。”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若是别人说的话,他们恐是会怀疑,可对方是靖王府的人。
大越将士谁不信服靖王,对方是靖王府的人,说的话可信度就高了。
徐启明面色一白,他万万没想到靖王居然还派了人保护裴勇,他忙看向自家父亲。
徐远山紧紧攥住缚于身后的拳头,压下心里的心慌,面色镇定道:
“裴将军,谁不知道靖王妃与裴小姐是闺中密友,如此,靖王妃仗着身份,让靖王把流光甲给了裴将军,再派出靖王的人来做假口供也不是不可能。”
裴勇是没想到徐远山事到如今还敢不认罪。
徐启明一听父亲这样说,也反应过来了。
只要自己不认罪,谁也不能轻易他们的罪。
战场谋害将领,真要做实了,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他立马梗着脖子,“就是。裴勇,你若想要这军功可以直说。
我爹看在曾与你多次出生入死的份上,说不得会把这份斩杀敌军将领,击退大燕边军的功劳让于你,你何必如此兴师动众来污蔑我们。”
裴勇被徐启明这反咬一口的说辞弄得一时胸闷。
他擅长打仗,不擅长与人辩论。
他真没想到徐家父子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明明都有人证,还有他这个受害人也指证,对方还敢否认。
军中将士们也被双方完全不同的说辞弄得一时也不知道该信谁。
甚至有人为此吵起来,吵到后面都要动枪动刀。
裴勇眼见此,皱起眉头,大吼一声,“安静!”
随后他看向徐远山,“既然如此,那就回京一切由皇上定夺,来人,把徐远山和徐启明押下去,给我好好看守。”
“裴勇,我们没错,你凭什么关押我们!我们是大越功臣,你就不怕这样回京被皇上责罚吗?”徐启明吼道。
周明等人也向前一步,拦在了面前,“裴将军,你不能仅凭你一人之词就定了徐大将军的罪,把他当犯人看待。”
“王爷有令,把徐远山、徐启明押送回京,不得有误!”
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来人手拿一块令牌快速跑了过来。
军中很多人都认识此人,正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墨尘。
待他们看清墨尘手里的令牌,所有人都下跪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墨尘手里的令牌不是别的,正是当初皇上给君无忧的圣龙令,见此令牌如见皇上。
如此,无人再有意见。
看到圣龙令,徐远山和徐启明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涌出了担忧之色。
但徐远山也想好了,这事只要自己不认,皇上也不能凭裴勇一面之词就定他的罪。
当两人被关押在营中时,徐远山郑重交代徐启明无论如何此事都不能承认,那他们还能反将一军。
徐启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重重点了点头,“爹,你放心,儿子晓得。”
事关性命,他哪敢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