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厉眼神有些闪躲,墨尘朝他走了一步,他立马认怂,“我说我说。”
反正这已是多年前的事了,也与他没什么关系。
“先说好,我与这事无关,我也是听父王提起。
当年的姜从简乃大越猛将,我们大燕将士在他手里吃过不少亏。
有天徐远山来找上我父王,说有办法除掉姜从简,但需要大燕这边配合。
我父王答应了。
他们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大概。
好像是我父王派兵埋伏,徐远山把姜从简诱骗过来,联手把人除掉。
我听我父王一次酒醉后说当初姜从简以一敌十,很难对付,最后还是徐远山扮成大燕将士暗中偷袭姜从简才把他给杀了。
我父王和我说过徐远山就是一个小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出卖一切,这样的人只能利用,不可信任。”
姜攸宁虽早已猜到,可如今从完颜厉嘴里听到当年的真相,眼里的怒意凝结成冰,眼眶泛起了热意,整个人如僵了一般一动不动,就这样呆呆看着完颜厉,手指甲抠进了肉里也不得而知。
君无忧感觉到了姜攸宁的不对劲,一转头看到她握成拳的手已是滴出了血,忙拉住她的手,大喊了一声,“阿宁!”
随后忙用力掰开姜攸宁的手掌心,掏出帕子把她的手紧紧缠了起来。
君无忧的举动让姜攸宁回过了神,知道现在还有许多事要做,才能真正替父母报仇。
她吸了吸鼻子,强忍下泪意,朝君无忧摇摇头,“王爷,我没事,你继续。”
宋秀怡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又嫉又怒又喜。
嫉妒姜攸宁这个小贱人居然有靖王这样的男子疼爱。
她是女人,自然看得出靖王对姜攸宁的紧张做不得一分的假,这分明是把姜攸宁放在心尖上。
怒的是姜攸宁这个徐启明不要的贱货,敢这样对她。
喜的是,活该姜从简被徐远山算计死了,让姜攸宁成了孤女。
“徐远山只和你们合作过这一次?”
“那倒不是,之前大燕不是进攻大越,被徐远山和徐启明打退了,后面大越皇帝封赏了他们嘛。
那一次只是我父王配合徐远山演的戏,帮徐远山和徐启明立下战功,帮徐远山取得大越皇帝的重视。”
“既然之前是演戏,那这次也一样了?”君无忧继续问道。
这次完颜厉倒是回答得很干脆,他也摆烂了,反正都说了,也不差这一件了。
“是,一样的。这次徐启明被大越皇帝贬去了官职,是徐远山给我父王发了消息,让他再配合演次戏,让徐启明官复原职。”
“那为何要绑了徐远山和徐启明?”
“徐远山想向我父王表示诚意,和我说可以用他换大越一座城池,我想着如此也能向父王邀功,证明我的能力,就答应了。
没想到他太过高看他的价值了,还把我拉下水了。”完颜厉忍不住抱怨道。
“你手中可有徐远山和骁烈王勾结的证据?”
这个才是关键,否则一切都是完颜厉所说的,空口无凭,没有证据也白废。
完颜厉闻言一愣,“这事都是我父王和徐远山联系的,我也只是配合,我手里真没有证据。”
“墨尘。”君无忧唤了一声。
完颜厉闻言身子一抖,像是想起黑线虫的恐怖,猛地转头看向宋秀怡,“她!她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