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相迎。
裴夫人和裴云舒也跟着一同来了城外。
见到自家父亲平安归来,裴云舒自是高兴,可她伸长了脖子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后面还有其他马车。
礼部相迎程序走完后,裴云舒再也忍不住,顾不上其他人怎么看,直接拉过自家爹爹的手,小声问道:“爹,小宁儿呢?”
裴勇轻轻拍了拍裴云舒的手,“放心。”
不过两字,裴云舒就明白了。
裴勇随后转身看向七皇子,“七皇子,晚些时候可否到府中一叙?”
君景琰知道裴勇这是有话要和自己说,想来应该是与裴云舒有关,自不会推辞,“定来府中叨扰。”
两人全都默契得不提徐远山和徐启明。
裴勇进宫向皇上复命。
圣德帝自是龙心大悦,赏赐了不少东西。
随后裴勇和圣德帝在御书房聊了许久。
出来后,圣德帝就下令把徐远山和徐启明关押入御史台狱。
任凭徐远山和徐启明如何喊冤要见圣德帝,也无人理会。
惠妃正在逗弄小皇子,听闻消息,着急忙慌赶来见圣德帝。
却被杨安拦在了外面,“惠妃娘娘,皇上吩咐了任何人都不得打扰。”
惠妃急了,拿出一个钱袋就要塞给杨安,“杨公公,烦请你再替本宫通传一下,本宫确有急事需见皇上一面。”
杨安哪敢接,“娘娘,你就别为难老奴了,皇上今儿个谁也不会见,你还是请回吧。”
杨安是圣德帝身边的近侍,最是了解圣德帝之人,惠妃见他态度如此强硬,便知今天她是见不到圣德帝的了,只能先行回了宫里。
回到宫里,春芍替惠妃揉着太阳穴安慰道:“娘娘,皇上只是把大将军和徐公子关在御史台狱,而非大理寺大牢,想来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待皇上弄清楚后定是会把徐大将军放出来的。
奴婢可是听说这次徐大将军与徐公子是假装被擒进敌营,才斩杀了敌军将领首级的。”
惠妃睁开眼睛,“若非这样,本宫也就不用担心了。父亲与兄长既斩了敌军将领首级,为何皇上还要把他们关入御史台狱,而不是奖励?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本宫不知道的事。”
大越的御史台狱是专门用来关押暂未定罪的大越官员。
若父兄真是诈降,斩了敌军将领首级,这可是大功,为何皇上不奖励,还把人关入御史台狱。
明明皇上已是嘉奖了裴勇,惠妃心里涌上不安。
“春芍,拿着本宫令牌传徐夫人进宫。”
“是。”
结果春芍回来告诉惠妃,徐夫人已是虚弱在床,无法入宫。
淋完十五天冰寒井水,再在烈日下暴晒十五天,别说宋盈本就身体中了毒,就算是正常人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若非有府医照看着,用人参、灵芝吊着口气,宋盈恐怕早就撑不住了。
如今她已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就等着姜攸宁来替她解除最后的毒素,哪还有力气进宫啊。
惠妃这才想起之前她确实派了太医去给娘看病,太医只说她是身子虚弱,忧思过度,多进些补即可。
堂堂镇国大将府也不可能缺了补品,惠妃便没把这事放在心里。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娘的病居然没好。
“去,传本宫令,派个太医过去瞧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