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这姜攸宁为了一方砚台闹到了京兆府??!!!”
这还是她熟悉的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吗?
怎么就短短几天时间,宋盈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姜攸宁了。
“姑母,这姜攸宁太不把表哥放在眼里了,这事一闹不仅是表哥,姑父也要受影响了。”
宋秀怡闻言,先是震惊于姜攸宁的大胆,随后一喜。
作吧,作吧。
这姜攸宁越作,表哥只会越厌弃她。
看到徐远山脸色不好,宋盈忙说道:“启明,你先去休息,娘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徐启明点头离开,宋秀怡紧跟其后。
两人离开后,宋盈对徐远山说道:“将军,你别生气,等我去趟姜府,让姜攸宁去京兆府说清楚,承认是她诬告启明,再来给启明下跪认错,定不会让她这样污蔑启明。”
之前徐启明只说这砚台是他千辛万苦找到的,只字未提来处,徐远山还夸他有心。
没想竟是从姜攸宁拿来,如今闹出这样大一个笑话。
徐远山冷哼了一声,“你最好收拾好这个烂摊子。”
说完他一甩衣袖离开了宋盈的屋里。
宋盈捏紧拳头,咬牙切齿,“姜!攸!宁!”
姜攸宁这边回到府里,叫来了张管家,“张叔,替我去户部尚书府走一趟。”
“是,小姐。”
入夜,宾客都走后,沈知书回到书房,看到再次回到自己手里的鱼化飞龙眉纹歙砚,还有云螭纹笔、百子图墨、泥金纸,陷入沉默。
沈夫人轻轻走到他身旁,看着桌上放着这些东西,有些惊讶,“老爷,这都是谁送的?”
身为沈知书的发妻,沈夫人太清楚自己夫君对文房四宝的喜爱,耳濡目染之下也有了些鉴别能力。
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些东西,单拿出来每一件都是精品,很是难得,更别说凑成一套。
“姜攸宁。”
“姜攸宁?哪家的......”沈夫人一时之间没想起来,话到一半反应过来了,“可是已故姜从简姜将军的遗孤?”
“对。”
“这姜小姐被镇国大将军府收养后,就很少听闻她的消息,她为何会突然送你这些东西。”沈夫人有些不解。
沈知书把白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沈夫人一怔,她之前帮着照顾各家女眷,竟不知道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老爷,如此看来,这姜小姐倒是个妙人儿。”
沈夫人本是前朝官家小姐出身,官场上的人情世故自是懂得不少,多少也琢磨出些味道来。
“是啊,看来京中传闻姜小姐对徐少将军情根深种,非君不嫁,恐是有误啊。”
“以姜徐两家之前的关系,姜小姐又在徐府住了这么多年,倒是结姻亲的好对象。
徐少将军如今也过了弱冠之年,若非战事,早该成亲了。现在回了京城,也没听徐夫人与哪家议亲。”
“前几天皇后娘娘曾传召姜攸宁入了宫。”身为户部尚书,这点消息沈知书还是能知道的,他总觉得姜徐两家亲事没那么简单。
“老爷,姜家与徐家之间的事说到底是私事,倒也与我们没太多关系,不过这姜小姐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兄长,着实可怜,若老爷能帮得上的地方就帮一把吧。”
“嗯。”沈知书应了一声,看着桌上的东西,陷入沉思。
姜府这边,姜攸宁安排好一切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打开了《诡诊手札》,仔细研读起来。
师父的话,她是听懂了,靖王不是不能救,而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