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根本就是自己翻身最好的机会啊。

    徐远山忙跪着哭喊着冤枉。

    “冤枉?杨安,把卷宗给他看看,朕要让他心服口服!”

    徐远山再怎么说也是大越的镇国大将军,圣德帝此举不仅仅要让徐远山心服口服,也要让所有大越朝臣看清楚,他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徐远山有些狐疑拿过卷宗看起来,越看心越惊。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瞒了这么多年的事,靖王是怎么查到的。

    可他心里也很清楚,无论如何都不能认。

    “皇上冤枉啊,皇上,微臣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这些年微臣为了大越出生入死,皇上你也亲眼所见,这根本就是有人诬陷于微臣啊,皇上。”

    就在这时,传来太监唱报,“大理寺卿、京兆尹到。”

    杜仲和丘景诚匆匆上殿。

    诸位大臣才发现之前早朝这两位大人一直没在,如今看着两人都顶着黑眼圈,一脸倦色,像是许久未休息的模样。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下跪行礼。

    “起来吧,如何了?”圣德帝出声道。

    “回皇上,臣等连夜审案,现已核实了靖王送到大理寺的所有人证物证,靖王所说句句属实。

    徐远山通敌叛国、谋害大越忠烈证据确凿,请皇上圣裁。”杜仲双手举起了手中的卷宗。

    有靖王送来的大燕邑王,还有大燕奸细时雨的证词,加上靖王收集的其它证据,有这些东西还审不明白,杜仲和丘景诚两人也白坐这个位子了。

    杜仲和丘景诚心里对靖王充满感激,虽说之前的三皇子案和现在的徐远山案,看上去都是大案。

    可每个案子,靖王都给他们送来的人证物证,就像三皇子案那个王副将,随便一审就全交代了,这些案子查办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

    如此,根本就是在给他们送功劳。

    圣德帝看了眼卷宗,冷笑一声,“各位,还有什么可说的?”

    之前本就反对徐远山的朝臣全都站了出来,“臣等请皇上严惩通敌叛国,谋害大越忠烈者!”

    徐远山整个人瘫软在地,他没想自己不过是复刻之前的一切行动,为何这次就暴露了。

    突然,他看到了站在靖王一旁的姜攸宁,似是明白了什么,指着姜攸宁骂道:

    “是你,是不是?就是你这个小贱人,出卖了我!白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养出条毒蛇,你个贱人,早知道我当初就该掐死你,你就是个祸害!”

    “墨尘。”君无忧淡淡出声。

    墨尘二话不说,上前就给了徐远山几个耳光,出手极重,当下就把徐远山打落了两颗牙,鲜血顺着唇角流出。

    圣德帝看着这一幕什么也没说,其他朝臣自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把靖王的护短看在眼里。

    心里暗自思量,待下朝回府定要和府中家眷交代,千万不要惹到靖王妃。

    此时,跪在一旁的徐启明哪有徐远山的心性,已慌得失去了理智。

    若一切坐实,他们徐府轻则满门抄斩,重则诛九族啊。

    不不不,他不能死,他不能死。

    突然徐启明像疯一样站起来冲向姜攸宁,墨尘反应极快,一脚就把人给踹了出去。

    徐启明摔倒在地,当场捂着胸口,吐了口血出来,再也站不起来。

    可他顾不上胸口的疼痛,当下膝行朝姜攸宁爬了过去,墨尘还要上前踹人,被君无忧制止。

    此时的徐启明已没能力再做什么,他倒要看看他想什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