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生了皇子结果变成这样。

    也有人为惠妃庆幸,若非她嫁入皇室,诞下皇子,恐怕这次也得被娘家连累,不说要了性命,估计也得去冷宫了。

    徐远山、徐启明被拖了下去,惠妃也被宫里嬷嬷强行拉走。

    “传朕旨意,姜从简、姜素忠君护国,惨遭奸人所害,着即追封姜从简为忠毅侯,其子姜素为镇远将军,赐金安葬,姜从简之妻追封一品诰命夫人。”

    姜攸宁眼含热泪,重重磕了头,“臣妇替父母兄长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下朝后,杨安传了圣德帝的口谕,请君无忧和姜攸宁前往御书房。

    来到御书房门口,姜攸宁远远就看到惠妃抱着小皇子继续跪在御书房门口哭求。

    惠妃看到姜攸宁,眼里怨毒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可怜的表情唤住了姜攸宁。

    “攸.....靖王妃,我求你看在我们徐家养了你七年的份上,你向皇上求求情可好,父兄定是被冤枉的,求求你了。

    至少,你和皇上说说,让我见见皇上可好?”

    说完,惠妃朝姜攸宁磕起了头,怀里的孩子似是被抱太紧,又哭了起来,加上她的脸已在初春的冷风中冻成得有些发紫,看上去很是可怜。

    姜攸宁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冷冷看着惠妃,“惠妃娘娘,你是聋了还是瞎了,又或者是脑子有问题?

    徐远山和徐启明害死了我父兄,你让我替你求情?

    换作是你,你会替你的杀父仇人求情吗?

    徐家养我七年?亏你说得出口。

    若非我娘把留给我的嫁妆悉数报备官府,惠妃娘娘,你觉得我还能活到及笄出嫁?”

    惠妃一怔,忙说:“我相信父亲和兄长这样做,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中间定是有什么误会。

    退一步讲,我们徐府照顾了你七年是不争的事实。

    靖王妃,你若见死不救,就不怕别人说你是个白眼狼吗?

    姜......靖王妃,你做人不能如此绝情,若你爹娘地下有知,定会骂你是个无情无义之人。”

    姜攸宁唇角微微上扬,眼里寒冷更甚,“惠妃娘娘,我劝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说完,她转身与君无忧朝御书房走去。

    惠妃怔在原地,一时不明白姜攸宁这话是什么意思。

    莫非姜攸宁要借机去皇上面前说自己的坏话,让皇上惩处自己。

    她急着吼道:“姜攸宁,我劝你做人留一线,别做太绝!”

    无人搭理她。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惠妃只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身子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看着怀里哭闹的孩子,她只觉得心烦意乱。

    若非她要博取皇上同情,哪会抱着这烦人的家伙,一天就只知道哭哭哭。

    看着姜攸宁与靖王进了御书房,房门再次关上,惠妃娘娘眼里只剩了恨意,心里不安愈发重了些。

    要不是姜攸宁,徐家哪会如此。

    姜攸宁,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