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十皇子胸口的皮肤在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游走。

    一时间,屋里落针可闻,不管是丽妃还是一旁的宫婢都被这一幕吓到,没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突然似有什么东西从姜攸宁划开的口子钻了出来,还没等丽妃看清楚,只觉得眼前一闪,姜攸宁一根银针扎了上去。

    待她抬起手,一条白色米粒大小的虫子被穿在银针针尖上,挣扎了一会,再也不动了。

    丽妃吓得连连后退,惨白着脸,声音颤抖,“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噬心蛊,以活物心脏为食。”姜攸宁解释了一句。

    君无忧明白了姜攸宁这话代表了什么。

    巫蛊之术,本就是各国忌讳之事,如今竟出现在了大越皇宫,还害死了皇子。

    大越要震动了。

    “丽妃娘娘,最近十皇子可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君无忧问道。

    丽妃已被这一切震惊的脑袋一片空白,甚至一瞬间都忘了伤痛,心里全是愤怒,只想为儿子报仇。

    她努力回想,最终摇了摇头,“没有,杰儿这段时间就是正常去国子监上学,之后就回到宫里。若说他接触了什么外人,那就只可能是国子监里的同窗和夫子。”

    大越的国子监只接受皇子及三品以上官员家中孩子入读。

    姜攸宁与君无忧对视一眼,都察觉到此事不对劲了。

    皇子之事非同小可。

    严查下来,国子监中那些孩子和孩子家人都要受影响,涉及面很广,还全都是三品以上大员家眷,如此大动作势必会造成人心惶惶。

    对方是谁?

    真的只是想害一个皇子吗?

    圣德帝震怒,下旨彻查国子监所有人。

    可折腾了半天,没查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时又有消息传回来,二皇子身染疾病,已在送回京城途中。

    同一时间,大越收到了大燕的国书,说是为了缔结两国友好,特求娶大越公主为二皇子妃,大燕和亲队伍已经出发。

    其实早在之前大燕就送来了和亲国书,后来发生大燕与大越边境摩擦,这事就不了了之。

    没想到这大燕刚被打回去了,就发来了和亲国书,甚至对方已是启程了。

    朝中大臣有说大燕被裴将军打退,这是被打怕了,所以才要来和亲,若是嫁一个公主过去能保大越大燕永久安宁,未尝不可。

    也有大臣说大燕此举必有阴谋,万不可和亲。

    双方在早朝上吵得不可开交。

    这段时间圣德帝已被各种事情烦得头疼得难以入睡,只能靠太医开的安神汤药才能勉强睡上一会。

    下了早朝,当下召了靖王入宫议事。

    君无忧自是知道大燕和亲一事,他看着圣德帝,“皇上的意思呢?”

    在外人面前圣德帝自不会轻易透露自己的想法,可面对自己这个弟弟,圣德帝倒是卸下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