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又看上了老七,可惜容妃一直不喜欢这个孟小姐,迟迟也未能嫁入皇家。

    如今老七已定下了皇子妃,这孟家小姐的希望再次落空。

    圣德帝对孟婉玲的心思很是不喜,虽说靖王和老七一个是自己的弟弟,一个是自己的儿子。

    可他们皇家中人,哪由得一个臣女这样挑挑拣拣。

    如此圣德帝也觉得再没有比孟婉玲更适合的人了。

    “好,就照皇弟所说的办。”

    君无忧回到府中的时候,姜攸宁也回来了。

    她专程去了趟虚化寺,向师父打听噬心蛊之事。

    蛊术也分不同派别,每个门派有自己的特点。

    姜攸宁接触蛊术时间不算久,更多的是学习师父教给自己的蛊术,对于其他门派的蛊术了解不多。

    她就是问问师父这噬心蛊出自哪个门派,想借此找到些线索。

    “师父怎么说?”君无忧问道。

    “师父说这是笛蛊门的独有蛊术,笛蛊门擅长以笛身御蛊,所以被称为笛蛊门。”

    听到这,君无忧立马走到桌案旁翻出之前墨尘他们调查来的国子监夫子教授内容的卷宗。

    “阿宁,你看,老十去上课的这段时间,都有笛子课。”

    身为皇子,礼、乐、射、御、书、数学习缺一不可。

    笛子正是其中一项。

    而国子监的学习内容早在先皇时候就定下了,什么时间学习什么内容,都是固定的。

    “看来对方很了解大越国子监啊。阿宁,你师父可说这笛蛊门在哪?”君无忧问道。

    若是知道具体位置,他直接让人把整个笛蛊门的人都抓来审上一审。

    姜攸宁看着卷宗继续说道:“师父说这笛蛊门是最近这些年才出现的门派,主要活动于大燕和沧梧两国,他们的门主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

    大燕、沧梧?

    两国都与大越接壤,有过多次交锋,若是这两国,似乎都说得通了。

    “莫非大燕或者沧梧要借这蛊术祸乱我大越?”君无忧猜测道,“大燕的二皇子马上就要到我们大越了,到时候或许可以试探一番。”

    随后君无忧把圣德帝要封孟婉玲为公主,前往大燕和亲之事和姜攸宁说了。

    姜攸宁看着君无忧,眼神古怪,“王爷,有没有人说你很记仇?”

    虽以君无忧的说法,的确这孟婉玲是最适合的和亲对象,但不代表她是唯一。

    毕竟圣德帝还有一个刚好适龄出嫁的元硕公主。

    以这段时间姜攸宁对君无忧的了解,君无忧的提议并不仅仅是因为孟婉玲适合,而是在和孟婉玲算账,这孟婉玲可是用计出了庵堂,再没回去了。

    或者说君无忧是在为自己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