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居然抢了自己的七皇子,心里怒意更甚。
裴云舒走到孟婉玲身旁,草草行了一礼,“见过昭华公主。”
她本不想行礼,可想到自己快嫁入皇家了,还是注意一些为好。
也就行个礼,不会少块肉,省得惹人说闲话。
孟婉玲冷冷看着裴云舒,“裴小姐,听闻你即将成为七皇子妃,怎么宫里没派教习嬷嬷教你宫中礼仪吗?
算了,本公主体谅你出身武将家中,不懂礼节也在常理之中。
刚好今天本公主心情不错,可以好好教教裴小姐。
裴小姐,重新规规矩矩给本公主行礼,本公主指导指导你。
若荷,去找根细棍来,本公主指导一下裴小姐行礼动作。”
随安在一旁皱了眉头,这孟婉玲是不是疯了,当众这样下未来七皇子妃的脸,根本就等同于打七皇子的脸啊。
不是说她是京城第一才女,怎么蠢成这样。
随安不知当一个人嫉妒到发狂时,会失去理智。
一旁的夫人、小姐也都震惊地看向孟婉玲,这孟家小姐不是传言知书达礼,怎会做出这样的事。
裴云舒是未来七皇子妃这已是京城人尽皆知之事,且不管宫里有没有派教习嬷嬷来教裴云舒宫规礼仪,从位份来说,裴云舒与孟婉玲是相当的。
甚至因着七皇子乃皇子,裴云舒地位是要略高于孟婉玲这个皇上封赐的外姓公主的。
裴云舒嗤笑一声,“昭华公主,凭你也想来教我?一个犯错进过庵堂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教我?
我出身武将家中又如何?
没有我们武将保家卫国,敢问昭华公主你如何能在这点翠斋安心挑选首饰?
我在边关与敌军厮杀的时候,昭华公主你又在京城做什么?吟诗作对还是赏花品茶,又或者动着什么歪心思做坏事了?”
“你!”孟婉玲被裴云舒怼得胸口生疼。
周围的夫人小姐看着孟婉玲的眼神更多嫌弃。
大越从来提倡文武并行,虽说文官与武将之间总免不了一些摩擦,文官看不上武将的粗鲁,只会动刀动枪,武将看不上文官的文绉绉,只会吟些酸诗,遇到战事就当起缩头乌龟。
可若真放到明面上,真没人敢像孟婉玲拿武将出身说事。
“敢顶撞本公主,若荷,给我掌嘴!”孟婉玲喝道。
随安闻言当下一步拦在了裴云舒面前,“公主,不可!”
“有何不可,我现在是大越昭华公主,她裴云舒还未嫁入七皇子府,本公主如何打她不得?!”
“昭华公主好大的面子。”一个声音响起。
听闻到这声音,孟婉玲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