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荷临走前,红着眼眶看向姜攸宁,随后跟着孟婉玲离开了。

    孟婉玲上车,一直狠狠掐着若荷撒气。

    “姜攸宁,你怎么不去死,不去死,还有那个裴云舒,都给我去死去死!”

    孟婉玲没想到自己已贵为公主,在姜攸宁这还是一样吃瘪。

    今天她的脸被打红了,自不好再去逛街了,只能先回了府,待脸上的红肿消退,第二天再说。

    君无忧知道了这事,淡淡说了声,“王妃同样的话告诉府中店铺。”

    虽说王府店铺交到姜攸宁手里,可君无忧发现姜攸宁基本不动用府中中馈,也不插手王府店铺之事,只管她自己的店铺。

    联想到之前姜攸宁所说的和离之事,君无忧心里明了,这小丫头分得够清的啊,这是想以后好分家啊。

    第二天,孟婉玲出门挑选参加宴会的衣服、首饰、胭粉,才发现京中许多有名的店铺全都拒绝她入内。

    甚至有些消息灵通朝中官员的店铺,同样拒绝了孟婉玲进入。

    开玩笑,一个要去和亲的公主,已被孟家放弃的人,和靖王怎么比?

    该怎么选择,这些官员心里很是清楚。

    孟婉玲气得半死,最终只能到稍小一些的店铺随便挑选了几套衣服和首饰。

    刚回到家孟婉玲就得知宫里派来了教习嬷嬷,说她刚晋升公主,需要熟悉一下宫中礼仪。

    孟婉玲开始还很激动,以为是皇后娘娘对她的重视。

    直到后面的教导开始,她才知道什么叫折磨。

    明明已经标准的动作,嬷嬷偏说不对,拿着戒尺狠狠打在她的手上、脚上。

    一天下来,孟婉玲身上很多地方已是青紫一片。

    教习嬷嬷打得地方很是巧妙,全是衣裙遮住的地方,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训练站姿,直接让她在院里顶着大太阳足足站了两个时辰,差点晕倒。

    这时的孟婉玲哪怕发觉不对味,可她又能说什么,这是宫里嬷嬷,怎么她都得受着。

    与此同时,宫里容妃娘娘闭眼躺在贵妃榻上,乔嬷嬷轻轻替她揉着太阳穴。

    “那边如何了?”

    乔嬷嬷自是知道自家娘娘问的是何事,笑道:“老奴已让刘嬷嬷过去了,刘嬷嬷的严厉可是宫里人尽皆知的。”

    更何况,刘嬷嬷去孟府前,自己还给刘嬷嬷交代了些话,保准这昭华公主被教导得规规矩矩。

    容妃嗤了一声,“一个要去和亲的公主,敢看不起本宫的儿媳,她算什么东西!

    让刘嬷嬷多好好教导教导几个月,这昭华公主马上要嫁去大燕了,可不能丢了咱大越的脸。”

    “是!”

    那天听到消息后,容妃就去找皇后娘娘说派教习嬷嬷去孟府教导昭华公主之事。

    对此,本也符合规矩,皇后自不会反对。

    若非孟婉玲要去和亲,有些事不能太过,容妃哪会轻易就这样放过她。

    现在的孟婉玲已没有时间再去逛街买东西,每天被教习嬷嬷抽打得全身疼痛,心里愈发恨死了裴云舒。

    回到屋里,若荷给她上药,疼得她直抽冷气。

    想到两天后府中的宴会,孟婉玲眼里带上毒意。

    裴云舒,你给我等着。

    想嫁给七皇子?

    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