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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蒙靖王妃、裴小姐赏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孟婉玲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姜攸宁的思绪。

    姜攸宁抬眼对上了孟婉玲的眼睛,孟婉玲还有些微红的笑眼里满含怒意。

    姜攸宁笑笑,“多谢昭华公主,今日府中宴会着实令人难忘,告辞。”

    裴云舒也接了一句,“放心吧,昭华公主,今日宴会我必会牢记于心。”

    说完两人再不看孟婉玲,离开了太傅府。

    孟婉玲如何听不出两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更加论证了自己是被姜攸宁和裴云舒害的。

    若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孟婉玲真想上前撕了这两人。

    可想到娘交代的话,孟婉玲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怒意,看着两人离开。

    翌日,孟婉玲刚醒来,孟夫人就匆匆赶了过来,面色黑沉。

    孟婉玲心下一惊,“娘,出什么事了?”

    孟夫人把一张画纸重重拍在了桌上,“你看这个!”

    孟婉玲有些狐疑地拿起画纸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

    画纸不大,上面画着一幅画。

    画中是一男一女,女的娇弱,男的肥如猪,压在女子身上。

    别人诗里是“一树梨花压海棠”,这幅画里完全是一颗冬瓜压海棠啊,还是个长势最好最肥的大冬瓜。

    画里两人面部只是轮廓,没有具体面容,

    画中女子衣衫微落,似用双手推拒男子,又似欲迎还拒,因着没有面容,让人无法分辨。

    多年以来,孟太傅是大越学子眼中文坛泰斗,培养出了不少门生,经常有学子到府中探访,看望恩师。

    一些路途偏远,身份低微的学子会被安排入住府中偏一些的客房。

    虽说太傅府里客房布置不能说每间完全一样,可也大差不差。

    只要住过太傅府普通客房的人,就能一眼认出画中的床榻、床幔及周遭摆设正是太傅府中客房。

    别人说不得还得反应一会,孟婉玲和孟夫人可是一眼就看出画的正是昨天府里发生的事情。

    上面的男女虽没面容,可那衣着,姿势正是孟婉玲和刘时宏。

    孟婉玲看着这幅画,身子抖如筛糠,“娘,这是谁画的?”

    孟夫人摇摇头,“我也不知,只知道大清早京城许多人手里都有了这些画。”

    孟婉玲注意到了关键词:这些。

    这些就意味着画不止这一幅。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全京城应该是人人都看过了,想把画收回来都不可能了。

    “娘,这......我.....名声......”孟婉玲已是语无伦次,眼泪大滴大滴落下。

    若没昨天之事,对大家来说也就是一幅普通的画,看看就过了,毕竟画上也没画清人脸,可以套用在任何人身上。

    可有了昨天之事,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幅画一出现,自会加剧流言的流出。

    孟夫人知道孟婉玲的意思,宽慰道:“婉玲,没事,画上之人没有脸,谁也不能说这画的是谁。”

    随后孟夫人凑近孟婉玲小声说道:“刘时宏已经废了,我一早就安排把人送回老家,谁都无法凭这画说什么。”

    这也是孟夫人安慰她自己的说辞。

    世间之事,哪会如此简单。

    不过短短半日,京城上到八十老人,下到几岁孩子都从家人、朋友、父母耳里听到一嘴闲话。

    都传言画中之人是刚晋升的昭华公主和家中表哥刘时宏。

    京城认识刘时宏的人不少,对他的身材自是了解,与画中人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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