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二十,禁足于府中,非特旨不得外出。

    尚其闭门思过,克自检束,毋负朕教诲保全之意。

    门下省侍郎孟廉,教女不严,致其失仪旷德,有玷门风,着即降职一级,为左谏议大夫,勉供厥职,以观后效。

    钦此。”

    此旨一下,全府震惊。

    这孟廉刚升了三品侍郎没几天,就被降职。

    孟婉玲虽还保留了昭华公主的名号,可被削了一切俸给,是指没了俸禄和公主应享受的其他权利,等于是一个挂空名的公主罢了。

    大越历史上还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姜攸宁封了郡主都还有自己的封地,这孟婉玲身为公主,如今却是啥也没有,比郡主都还不如。

    不仅如此,还得杖责二十。

    孟婉玲愣在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宣旨太监看向孟婉玲,“昭华公主,还不快接旨。”

    孟婉玲这才反应过来,双手接过圣旨,声音颤抖,“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待孟婉玲接过圣旨后,宣旨太监看向孟太傅,“孟太傅,传皇上口谕,念太傅府一直以来阖门秉礼,庭训有方,别因一时失查,让府中小辈坏了太傅府名声,影响太傅一生清誉。”

    “谢皇上教诲。”孟太傅忙磕头谢恩。

    宣旨太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孟太傅,“这是靖王让洒家转交给孟太傅的信。”

    孟太傅忙接过信,示意下人给宣旨公公递了赏银,送公公离开。

    孟太傅打开靖王的信,从头看到尾,里面还附上一幅画,正是之前儿子带回来的那幅。

    靖王在信里把所有事情发生、经过写得清清楚楚。

    事情本就简单,靖王都写明经过了,稍微一查,一切都清楚了。

    孟太傅当下气得脸都白了,“好个孟婉玲,这就是你说的靖王妃陷害你?你个丧门星,你不把太傅府的名声都败光,不罢休是吧!”

    孟太傅越说越气,上前一脚就把这个自小疼到大的孙女狠狠踹倒在地上。

    还好孟太傅年事已高,本也是个文官,脚上没太多力,孟婉玲倒也没受什么重伤。

    孟婉玲没想到不过短短时间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事到如今,她无法再辩驳,只能哭着求祖父原谅。

    原谅?

    孟太傅想杀了这个孙女的心都有了。

    敢设计陷害未来的七皇子妃?

    自己这个孙女是想把整个太傅府拖入深渊啊!

    孟太傅很是清楚,皇上为何还保留了孟婉玲的公主名号。

    对于这个孙女去大燕和亲之事,孟太傅之前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舍的,想着到时候多给孙女准备些嫁妆,到大燕也能过得舒服一些。

    可如今,孟太傅已决定嫁妆意思一下就行,她不配!

    更想早点把这祸害送走!

    孟太傅看向一旁抹着眼泪的孟夫人,转头对孟廉说道:“孟张氏,持家无方,把中馈交给二房打理,你好好在院里反省,没我允许不得外出!”

    要不是念在大儿子的前程,孟太傅都想让儿子把这个夫人给休了。

    孟夫人急得看向自己夫君,她好不容易才把府中中馈掌控在手里这么多年。

    若中馈交到二房,那还有他们大房好日子过吗?

    孟廉看出父亲正在气头上,哪敢说什么,他自己心里也是一肚子火。

    他没想到自己夫人和女儿敢瞒着自己做下这么大的事,害得他才升上去的官又降了下来。

    不敢想象明天当值的时候,同僚会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