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五天,大燕的和亲使团就到了。”
姜攸宁回过神,收敛心神,“嗯,待和亲使团走后,也该准备云舒的婚事了,我得好好盘算一下给云舒准备些什么添妆。”
这一世,云舒能大婚了,姜攸宁自是要好好准备下,想着要不把娘给自己准备的嫁妆分一半给云舒吧。
如今除夕已是过去了许久,云舒没死在战场,七皇子也没中毒,一切都变了。
真好。
“太子和十皇子的事,有结果了吗?”姜攸宁问道。
皇子被人下毒,圣德帝如何能轻饶过,已把这事全权交由君无忧负责,这段时间君无忧明里暗里全在调查这事。
君无忧摇摇头,“没有任何线索,宫里的人全都审过,都没有问题。
不过,倒查到一点线索,老五受伤不是意外,而是有人为之,有人对老五的马动了手脚,所有接触过马的人都死了。
阿宁,按时间算,二皇侄明天就能回到京城了,皇上的意思若是太医治不好二皇子,还是想让你去替他看看。”
姜攸宁点点头,“好。”
这本也在意料之中,有她治疗太子、五皇子的经验,若太医治不好二皇子,皇上定会让她去看看。
她本也好奇这二皇子中了什么毒。
要知道二皇子虽在外游历,可身边是带着太医的,与宫里太医医术相差也不会特别大。
“这皇子一而再,再而三出事,阿宁,事情不简单啊。我的人说有人在大燕发现了笛蛊门的踪迹,说不得得去大燕走一趟了。”
这也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了
说到大燕,姜攸宁想起另一件事,“这大燕要来和亲,恐也是要来带完颜厉回去了。”
完颜厉和宋秀怡,哦,不对,应该叫时雨了,两人现在还在君无忧手里。
一个是大燕小王爷,一个是大燕国师的徒弟兼义女,君无忧没有杀他们,只是把人关在了别苑里,严加看管。
完颜厉算是战俘,身份特殊,倒也没对他用什么刑。
时雨则是不同了,虽暂时留了她一命,一顿酷刑下来,她交代了大燕国师是她的师父兼义父。
她是被义父收养的孤女,从小就养在身边,身体有隐疾,是义父一直给她吃药替她治病。
虽说时雨是大燕人,可从小义父就会教她许多与大越相关的东西,连口音也更偏重大越人,正因如此,她才能假借宋秀怡的身份来到大越。
大燕国师让她冒用宋盈侄女之名潜入大越,一是要她暗中收集大越信息,在大越重新建立起之前被君无忧毁掉的消息收集组织。
二是暗中筹集银两,购买粮草和军需用品,越多越好。
第三点尤为重要,务必找到姜攸宁嫁妆里的东西。
至于那个东西具体是什么,时雨也不知道,义父只是和她说,只要看到有那个图案的,不管是什么,就是要找的东西了。
可惜她来大越没多久,镇国大将军府就出了这么多事,消息收集组织压根没来得及组建。
只来及得用徐府和赵怜儿的嫁妆钱暗中购买了粮草送往大燕。
而这些粮草还没完全送到大燕,就被发现,被君无忧的人截留了,一切落了空。
“阿宁,你说这大燕国师如此费尽心力,到底想从你一个大越将军之女的嫁妆里找到什么?”
关于这点君无忧很疑惑,姜攸宁也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想不明白。”
知道这事后,姜攸宁已让人仔仔细细把自己所有嫁妆从里到外翻查了五次,可没找到任何与之相关的东西。
对方到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