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拧巴的刀子嘴豆腐心,虽一直骂着她蠢笨,可该教的东西一点也不少。
在突然听到车外靖安军的动静,姜攸宁和师父都同时停止了说话。
姜攸宁掀开车帘看到外面的靖安军,心里大为震动。
虽说自己父兄同为将军,可姜攸宁也未曾见过如此多的银甲铁骑集结,只为送行。
有这样的靖安军在,难怪君无忧无惧一切敢去大燕。
他若出事,大燕也绝不会好受,如此,对方自得衡量一番了。
“想看热闹,就滚下去,以后都别来我这碍眼!”师父出声骂道。
姜攸宁忙放下车帘,收敛心神继续向师父请教。
孟婉玲看到这样的靖安军,再想到君无忧的风姿,哪怕现在的他依然无法站立,可即使坐在轮椅之上,也无法让人忽略他的一举一动。
孟婉玲后悔了,悔得心都揪在了一起,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不去揭皇榜。
若是那样,如今站在君无忧身边的人就是她,她也不用再去大燕和亲。
什么姜攸宁是福星,什么姜攸宁学了医术治好靖王,她根本不信。
她觉得那是姜攸宁走了狗屎运,是众多太医治了这么久的时间起了效果,被姜攸宁摘了这个果子,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
一个人一旦生起深深的悔恨、嫉妒的种子,恶念往往相伴而生。
靖王她不敢动,那靖王妃在异国他乡水土不服,身染重疾而亡也是常事之事。
思及此,孟婉玲心下才舒服了一些。
一切等到了大燕再说吧。
孟婉玲闭上眼想休息一会,就听车外传来侍女的声音,“二皇子妃,二皇子让你过去一趟。”
孟婉玲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时候完颜镜会找她,她不想去,现在她回想到那天画舫上的事就犯恶心。
可碍于现在的身份,她又如何能拒绝,只能起身去了完颜镜的马车。
待孟婉玲从完颜镜马车上下来时,手脚都是抖的,全身几乎是青紫的瘀痕,每走一步路都疼得打颤,若非侍女扶着她,路都走不稳。
现在的孟婉玲才知道,这大燕二皇子根本就是个虐待狂。
许是之前靖安军展示的一切刺激到了完颜镜,把怒火发泄到了她的身上,正如当初的她把自己的不满全发泄在若荷身上一般。
回到马车上,孟婉玲哭得泣不成声。
当自己到大燕和亲已成定局时,孟婉玲曾幻想过,自己好歹是大燕二皇子妃,说不定是未来大燕王后。
就算是在大燕,那她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后,可如今完颜镜这样对她,她能不能活到完颜镜坐上王位都不知道。
此时的孟婉玲心里只有“绝望”二字。
孟婉玲不知道的是自己前脚刚走,后脚疏兰也来到完颜镜马车里。
“二皇子,二皇子妃滋味如何?”疏兰笑道。
完颜镜一把把疏兰拉在怀里,“寡淡无味,还以为她腰软能别有一番风味,结果中看不中用,还是兰儿好。”
疏兰笑笑,从怀里拿出一瓶药完颜镜,“二皇子,这是我新炼的药,算算时间,二皇子的药也该用完了。”
完颜镜接过药,倒出一颗吃下,“还是兰儿贴心,来,让本皇子试试这次的新药如何。”
马车摇晃,车外的侍卫们视而不见,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