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颜泽闻言眼睛一亮,“你是说那东西要好了?”
“之前还需要半年,现在应该快了。”
离开御书房,元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来到书房,元厄转动博古架上一个花瓶,书房墙朝后退去,出现一个通道。
走过通道,里面是个不大的密室。
密室布置得很是奇怪,地上、墙上画着各种诡异的符号。
密室里面还有一些刑具和刑架。
其中一个刑架上正吊着一人,血已浸透这人的衣服,低垂着头,似已昏迷。
除了被吊之人,还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正盘腿坐在密室正中的蒲团上闭眼修炼。
若三皇子还活着,定是能认出这名老者正是当初府中那位三禅法师!
听到声音,三禅法师睁开了眼睛,忙朝元厄行礼,“见过国师。”
“嗯,如何了?”
“回国师,属下已把她身体清理一遍了。”
“把人弄清。”
“是。”
老者提起一桶红色的辣椒水直接浇在那人身上,刑架上的人浑身一抖,缓缓睁开了眼睛。
待刑架上的人看清来人,忙出声哭求,“义父,求求你放了我。雨儿定会将功补过,好好替义父办事,求义父饶了雨儿这次。”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时雨。
元厄看向时雨,眼神冰冷,“时雨,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前往大越前,是你信誓旦旦定能成功,结果呢?”
“义父,这不能怪我,是这姜攸宁太狡猾了!”时雨哭诉道。
“狡猾?怎么,人家就该傻傻任你摆布?技不如人,别为自己找借口。”
“义父,不是这样的,我也从镇国大将军府拿到银子买了粮食,义父,我也不是一点事都没做成啊。”
“粮食呢?”
时雨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是筹了粮食,可又被君无忧的人给截回去了,等于白忙活一场。
“义父,义父,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能成功,你相信我,义父!”时雨哭求着。
“行,时雨,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报答义父这些年对你的养育之恩。”元厄说道。
时雨闻言,眼里涌出希望,“请义父吩咐,雨儿定当万死不辞。”
“不愧是义父的好女儿,三禅。”
听到元厄出声,三禅法师走上前解开了时雨手上的铁链。
时雨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三禅法师准备拉她,时雨下意识撑地后缩了几步。
回大燕后,她在三禅法师手里可受不了少的罪。
不知道三禅法师喂了她什么东西,吃下后,时雨只觉得每时每刻全身就像有上万把小刀在刮着自己的血肉与骨头,黑色的血从自己全身每一个毛孔涌了出来。
血不算多,不至于让人失血过多而亡,可很疼。
疼得她想自尽,可嘴里堵着布条,只能清醒忍受着这种痛苦。
直到后面流出的血不再夹杂黑色时,时雨也彻底昏迷过去。
醒来就看到了自己的义父兼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