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攸宁闻言,想到了自己的血。

    “人蛊怕赤华血?”

    “嗯。不过不是直接把赤华血洒在人蛊身上就行。

    所有人蛊哪怕全身硬如铁板,也必会有一处弱点,这个弱点是人蛊被炼之初自己的执念所化,只有人蛊和炼蛊人知道人蛊的弱点是哪。

    要想毁了人蛊,就得找到它的弱点,以沾了赤华血的剑,以最弱之处刺入身体方可了结它。”

    “师父,若是没有赤华血怎么办?”姜攸宁想到这个问题。

    自己身带赤华血本就是机缘巧合,谁又敢保证有人蛊就会有赤华血。

    “那就只能以镇魂链把人蛊锁住,再埋到极阳之地之下,以阳克阴,慢慢散去它的阴煞之气,没了阴煞之气,人蛊也就没了。”

    这一切的前提是能抓到人蛊,想到师父说的人蛊战斗力强,连铁石都不怕,一般的法子恐也抓不住它。

    “师父,这人蛊除了能打,还能如何?”姜攸宁问道。

    她总觉得一个这样辛苦炼出来的蛊人,难不成就是一个不死的工具?

    “人蛊一旦炼成终极体,它外貌长相和正常人无异,绝对听从炼蛊人的命令,而它每隔十天就要吃一朵血婴花,一朵血婴花放光七个孩子的精血才能养成。”

    师父说到这就停了,可姜攸宁知道师父的意思了,她想到了豆村后面山洞里的孩子尸骨。

    这一切意味着只要人蛊存在一天,就会不停有孩子为它而死。

    人蛊真要被炼成,只会是人间一祸害。

    “师父,你知道人蛊在哪?”

    姜攸宁想到师父这段时间消失,莫不是就在查这人蛊的消息。

    岂料师父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是看到这些孩子的尸骨和这血婴花,才知道这世间居然真有人在养这种阴邪之物。”

    “师父,你来大燕是为了什么?”姜攸宁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次师父倒是没有隐瞒,“我来找个人。”

    姜攸宁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之前师父的反应,“师父,你要找的是有火鳞草的人?”

    师父点点头,“没错,这火鳞草世间罕见,当年我师父手里有一株,之后被人盗走了。”

    师父的师父,也就是自己的师祖,姜攸宁想到自己胸口的玉牌。

    神诡门所在之地本就隐秘,世间知道之人寥寥无几,甚至说无人知道。

    居然还有人能从神诡门中盗走火鳞草?

    除非......

    思及此,姜攸宁试探着问道:“师父,盗走火鳞草之人你认识?”

    “认识,他是我的师弟。”

    姜攸宁:......

    好吧,如此倒也理解了,自古背叛师门之人不在少数,没啥好奇怪的。

    有一点姜攸宁没想明白,“师父,这火鳞草是疏兰带去大燕的,疏兰是国师的弟子,这草药 许是与国师有关。”

    国师的年纪也不小,算算倒也符合师父师弟的年纪。

    “我最初想法与你一样,可我去查过,国师不是我师弟。”师父否认了姜攸宁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