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它就一个功能,控制人的死亡时间,下蛊之人想让你们什么时候死,你们就得什么时候死。

    正应了那句阎王要你三更死,你绝活不到五更。

    除非在蛊毒未发作之前发现,否则绝对查不出来蛛丝马迹。

    不说别人,蛊毒发作后,就算是我,都查不出原因。”

    姜攸宁知道这次来大燕凶险无比,有人想要他们的命不足为奇。

    可没想到自己中蛊还不自知,姜攸宁心里生起了懊恼,自己还是太笨了。

    自己学了这么久的蛊术,竟连自己中蛊都没发觉。

    似是看出姜攸宁心中所想,师父不屑道:“你耳朵聋了?我说了这蛊现今世上除了下蛊之人和我,不会再有人能发现。

    这蛊本就是我研究出来的,而且只有我能养出来,你现在就能查出我这阎王蛊,那你就是神仙。”

    姜攸宁:????

    只有师父能养出来的蛊下到自己和君无忧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君无忧似是想到什么,插了一句,“前辈,当初你的师弟偷走的不止火鳞草吧。”

    师父瞥了君无忧一眼,眼里有些许赞赏,“没错,他偷走的东西不止火鳞草,血婴花种,还有炼蛊古籍和一些特殊蛊虫,阎王蛊就是其中之一。”

    “师父,人蛊也是你师弟养的?”姜攸宁瞬间想通了什么。

    若是人蛊是师父的师弟所养,那笛蛊门、咒蛊门都是师父的师弟所创?

    “我也是这样想。可到了大燕,却依然没发现师弟的踪迹。”师父说道。

    “或许我有办法查到些线索。”君无忧接了一句。

    师徒两人共同看向了他。

    *

    一炷香后,姜攸宁发现她和君无忧滴在碗里的血变成了诡异的绿色,证实了师父所说。

    好在只是他们两人中蛊,墨尘他们倒是没事,想来这阎王蛊也是稀有之物,对方还舍不得用到别人身上。

    既然是师父独创的蛊,解起来自是没啥太多难度。

    只是要受些罪。

    接下来三天,姜攸宁和君无忧每天都要泡在药桶里整整三个时辰,每一瞬都像有针扎。

    出了药桶,两人就开始往净房跑,也体验了完颜镜当初的感受。

    好在不过三天时间,熬过去就好了。

    至于如何中的蛊,这阎王蛊要泡在人血中,再以药粉为引才能激活蛊虫。

    要同时沾染到带有蛊虫的人血和独特的药粉才能中蛊。

    姜攸宁和君无忧都同时想到了孟婉玲。

    “看来,这孟婉玲还是死性不改啊。”姜攸宁笑意不达眼底。

    好一场苦肉计。

    这孟婉玲登门求救是假,借机给他们下蛊是真。

    不过孟婉玲胸口的伤做不得假,看来是把有蛊虫的人血做成类似血囊放在胸口,以匕首的伤来迷惑他们。

    为了给自己和君无忧下蛊,这孟婉玲对自己倒还真下得了手,真真是恨透了他们啊。

    至于药粉,就只剩圣水了。

    师父说了,这药粉不用非要吃下,接触到或者闻一下就行了。

    那两碗圣水,只要他们碰到那碗,闻到那水,足以激活蛊虫了。

    “阿宁,直接杀了她,太便宜她了。”君无忧说道。

    “我有更好的办法。”姜攸宁唤来墨尘,给了他点东西,在墨尘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墨尘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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