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如靖王可以问问我,说不定疏兰也知道。”

    君无忧摇摇头,“本王这次来大燕一是为了送昭华公主出嫁,二则就是为了找到月迦巫女,想问问她愿不愿意和本王回大越。”

    疏兰一愣,没想到君无忧会这样说,“靖王,据疏兰所知月迦精通巫蛊之术,大越曾绞杀过精通巫蛊之术的人,不知靖王寻月迦巫女回去是要做什么事吗?”

    “世间万物皆有利弊,端看怎么用。农夫手里的刀,可以切菜砍柴,也可杀人。

    巫蛊之术同样如此,可害人也可救人,月迦巫女既为巫女,自也通晓医术,本王想寻她替我治腿。”

    闻言,疏兰眼睛一亮,原来如此。

    也是,靖王虽醒过来,这么久想来也看了不少大夫,依然没能站起来,来大燕寻月迦也说得过去。

    世人皆知大燕人常用巫蛊之术治病,靖王应也是无计可施来找月迦试试看了。

    而他也找对人了!

    疏兰压下心里的狂喜,不动声色道:“靖王,疏兰也略通一些医术,不如靖王先让疏兰替你看看如何?”

    君无忧淡淡扫了一眼疏兰,“疏兰圣女乃大燕圣女,不宜接触男子,此事就不劳烦圣女了,若是圣女知道月迦的下落,烦请告知,本王定当重谢。

    若是不知,本王告辞。”

    说完君无忧转动轮子就要走,疏兰一急,“等等。”

    君无忧转过头看着疏兰。

    疏兰咬咬牙,“靖王,我知道月迦在哪,我去联系她,明日巳时这里相见。”

    “若真能寻得月迦巫女,本王必重谢。墨尘,送圣女。”

    守在门口的墨尘听此,推开门走到疏兰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圣女,请。”

    疏兰只得起了身,行了一礼,“疏兰告退。”

    待疏兰走后,姜攸宁从屋内屏风后走了出来。

    “是她吗?”君无忧看向姜攸宁。

    姜攸宁点点头,“八九不离十,她今天用了很浓重的香薰遮掩,可那味道与当初望湖居的女子一样。”

    这也就意味着疏兰也是个蛊师。

    一个喜穿红色衣裙的蛊师,身上味道又与当初望湖居的女子相同。

    其实之前姜攸宁就从疏兰身上闻到过类似的味道,当时并没有往这方面想,毕竟大燕圣女会巫蛊之术实属正常。

    可发生了师父那些事,再联想到一切,有些答案已是呼之欲出,差的只是证实。

    若证实了,就说明当初要害自己的是大燕人,要靖安军令牌的也是大燕人。

    如此倒也解释得通,大燕一直对大越虎视眈眈,有了靖安军令牌,再加上所谓的人蛊,打下大越也不是没有可能。

    大燕如此布局可称得上是步步为营啊。

    君无忧听到姜攸宁如此说后,久久没说话。

    姜攸宁有些好奇,“王爷,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