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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迦似是想到什么,身子一颤,“我什么都不知道。”君无忧失去了耐心,“墨尘,送客。”
月迦一愣,她没想到君无忧叫墨尘是送客,而不是抓她
靖王就这样放过她了?
随即转念一想也明白了,看来靖王不敢动她,他想站起来只能靠她。
想到这,月迦眼里的高傲再次出现,“靖王想好了,可随时来找我,告辞。”
月迦走后,姜攸宁看向君无忧,“可以开始了。”
君无忧点点头,“嗯,墨尘。”
墨尘点点头,离开了。
月迦刚回到自己住处,就有下人来报,“小姐,国师有请。”
月迦身子一抖,“我马上就去。”
很快,月迦来到国师的院里,“见过义父。”
“嗯,时间到了,走吧。”
“是,义父。”月迦掩下眼底的惊恐。
元厄打开暗室门,两人一路走到了立柱箱前。
“去吧。”
月迦上前两步走到了血池边,抖着双手,缓缓解开衣衫。
这一幕她已经不知道经历多少次了,可每次要面对身子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衣裙掉落在地上,月迦只着一件肚兜和亵裤,她拿起地上的匕首刺入胸口,任由血滴落进血池中。
只一瞬,血池开始翻涌,巨型白色“蚕蛹”钻出水面。
不过这一次,它没有把月迦卷入血池,而是从嘴里伸出两根透吸管吸附上了月迦胸口伤口处。
肉眼可见透明管子变成红色,月迦心头血顺着管子进入“蚕蛹”体内,“蚕蛹”由白变得有些微红。
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传出,月迦脸色越来越白,直到她实在撑不住跌落在了地上,大滴大滴汗珠砸落于地面。
“蚕蛹”收回吸管,与当初吸食完时雨一样,再次钻进了立柱箱里,缠住了里面的黑影,一动不动,只是这一次没有金光闪现。
月迦撑起身子穿好衣服走到元厄身边,唤了声义父。
元厄嗯了一声,掏出一瓶子扔给月迦,“再忍忍,快了。之前豆村的炼制地被人毁了,你再去建一个补上,查查是谁做的,其他的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是,义父,月迦知道。”
离开元厄的书房,月迦打开瓶子倒出药丸吞了下去。
吃下药后,她的胸口伤也不那么疼了,可眼里的恐慌却愈发加重。
义父说“快了”,是说那东西快成了,可对月迦而言,不代表着快解脱了,她不确定最后一刻,她会面临什么。
但她清楚,义父对于立柜里的东西珍贵程度超过一切。
若是真要牺牲她,义父绝不会眨一下眼。
想到时雨的结局,月迦之前还有些觉得爽快,她和时雨争了这么些年,还是她赢了。
可现在月迦觉得自己其实比时雨也好不到哪去。
义父口中的“快了”不知道还要多久,月迦只想逃,或许只要逃离大燕,加上有靖王的保护,义父对她的控制就失效了。
可现在她还不敢违抗义父的命令,转身出了府,重新安排人去查豆村之事,再抓些孩子,建新的炼制点。
*
另一边,大燕王上之前担心君无忧他们要走,用祈福仪式拖延,可没想到仪式结束了,人家还没要走的意思,倒弄得他有些忐忑了。
可对方说要多游览大燕风光,他也不好说什么。
大燕王上召来了骁烈王,“国师,你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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