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你别担心,姜攸宁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啊?我看她就是因为我要娶怡儿才耍小脾气的。

    女人嘛,不都这样,等她嫁过来就安分了。”

    “你说得有道理,算了,是娘多想了,你好生歇着吧,娘先回去了。”

    “娘,若你真的担心,儿子倒有一个方法能让娘安心。”徐启明眼珠微转。

    宋盈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儿子,“你有什么办法?”

    徐启明小声在宋盈耳边说道:“娘,青禾说明天姜攸宁会去虚化寺祈福,儿子可以......”

    徐启明声音越来越小,宋盈越听眼睛越亮,“这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那你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了。”

    “娘,你就放心吧,事成之后,除了儿子还有谁敢娶她?”

    翌日,到了和师父约定的时间,姜攸宁一早就让管家备了马车前往虚化寺。

    来到茅草屋前,外面桌上已放着一个小碗、一把匕首和一个白色小瓶子、一个蓝色小瓶子,屋里没有任何声音。

    匕首样子很是奇怪,不同于普通匕首,更像一个三角椎子,剑刃部分是个凹槽,如此倒便于血顺着凹槽流出。

    姜攸宁明白了师父是什么意思,二话不说拿起匕首刺入心口,剧烈的疼痛顺着心口瞬间遍布全身,疼得她无法呼吸,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姜攸宁死死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呼痛出声。

    痛吗?

    痛!

    可比起上世的背叛之痛,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心头血一点点涌出滴入碗里。

    好在碗很小,与其说是碗,不如说是个一口杯。

    待小碗装满,姜攸宁拔出匕首,用帕子捂住伤口,声音颤抖,“师父,心头血徒儿放在桌上了。”

    “桌上药瓶拿走。”屋里传出一句话,再无声响。

    “多谢师父。”

    姜攸宁打开白色瓶子,发现里面是和当初自己脖子上绿色药膏很像的东西。

    蓝色瓶子里是一颗不知道什么东西做成的药丸,闻起来有股如香草般的清香,想来应是这个月的解毒丸了。

    姜攸宁把药膏抹在伤口上,一股凉意由伤口处蔓延开来,伤口的血竟止住了。

    她再次深刻体会到了自己这个师父的高超医术。

    包扎好伤口,姜攸宁离开了虚化寺。

    马车颠簸,刚失了些心头血,身体多少有些虚弱,她倚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青央有些担心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姐从后山回来脸色很是苍白,她询问,小姐又说没事。

    唳——!!!

    突然马车一个颠簸,急停了下来,震的姜攸宁差点在马车里摔倒。

    “钱叔,发生什么事了?”青央忙问道。

    “小姐,有人拦路,你们别出来!”

    钱叔是府中老马夫,之前专门替苏柔驾车的,有些手脚功夫。

    姜攸宁忙掀开车帘一角看去,就见车外有一群面容衣服脏乱的人堵在了马车前,看这穿扮像是流民。

    大越定国也有些时间了,怎么京城附近还会有流民出现。

    对方人数众多,一眼看去大概有十来个人,自己这边就三人,对上肯定是自己这边吃亏。

    “钱叔,给他们钱。”姜攸宁说道。